坐过来,拉了杜小钗的手低泪说:“天见可怜的,可是不相干,可急坏我了。”
说话间丫头又过来说老太太那边遣来丫头问好,谢谢前日送的点心之类的话,妇人听着点头,那丫头说完话便出去了,杜小钗这里依旧懵懂,这剧场还真是绝了,导演都不喊“卡”的?
先头那个素色软坎的丫头又过来,掖了掖杜小钗的被角,“想来姑娘真是怄着了,这半响看着太太伤心,都没吭声!姑娘现在觉得身上怎么样?要不把那丸药化一丸给姑娘吃了?”
那太太道:“糊涂东西,那冷香丸可是随意吃的?你还是去看看药方,赶紧煎了药是要紧。”
那丫头忙敛衽应了声“是”去了。
太太依旧牵着杜小钗的手,含泪道:“知道你委屈,家里出了这么个魔障,也没没法子的事,你先躺会,别怄着了。”
杜小钗再也忍不住问道:“到底有完没完啊?”说着很不雅地倒在床上,捂着闷闷的胸口说:“我胸口闷的慌,你们别再逗了,还秋菱,冷香丸,我还宝钗呢!”说着便要下床,“不跟你们玩了!”
“宝钗,你这可是怎么了?”那妇人一把按住杜小钗,低泪道:“可是气糊涂,魔障了不成?你可不就是宝钗,这又哪里去?”
杜小钗顿时呆在床上,“什么?你说什么?”她望着妇人穿着雍容,姿色温和,自有一种富贵雍华之态,“你、你不会告诉你你是薛、妈吧?”
“宝钗,我可不是你妈?可怜的孩子,自小没了爹,你哥又是个不省事的,这会子家里遇到事也没得个人商量,只有你了,你可别再吓妈了。”说着又拿帕子擦起泪来。
杜小钗彻底傻住了,貌似不像演戏。
这时又有丫头进来说:“太太,琏二奶奶遣人过来,说是问太太寻一点牛黄。”
薛姨妈本不想出去,但又怕邻居家听见了笑话,便安慰了杜小钗,“我的儿,你可乖乖休息一会,等药煎好了,让莺儿端来浓浓地喝一碗,睡一觉就好了。你大嫂子那边,以后不要搭理就是了,横竖就这么个家,随她闹去吧。我去给凤姐儿寻点牛黄,就来。”说着又嘱咐了一堆的话,这才起身去了。
杜小钗呆呆地躺在床上,思量着进了剧组的可行性,刚才那个软坎丫头又进来,于是便试探问道:“你是莺儿?”
莺儿掩口一笑,“可不是,姑娘今日说话倒是奇怪。我刚去看药了,已经开了药方,去铺里抓了就给煎好,姑娘一会喝一碗,舒舒气就好了。”
杜小钗诧异地看着她蜜色唇舌张合着,脑子里什么都没抓住,只下意识地说道:“拿镜子过来。”
那丫头巧笑道:“姑娘今日可是怎么了,平日里最不爱这些花粉着妆的,今日被大奶奶怄了一场气,倒换了个性儿,要起镜子来了。”说话间她已经拿来一柄铜镜竖在杜小钗面前,“姑娘瞧瞧,可不还是端庄干净的性儿,不过鬓角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