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被那娇弱模样一激,那心性儿就已经软了几分。天才一秒记住.co .co
又有宝蟾是个机灵的,也扑了过来,抽抽噎噎地道:“大爷生气,拿我出气就是了,何苦拿奶奶作法?奶奶今天可是被秋菱暗下黑手,掐的手臂都紫了多大一块,爷回来也不问是非,哪里听了闲话或是生了闲气,怎么能拿奶奶出气呢?爷,你还是还气,就拿我作法,打死我若能解了爷的恨意,那宝蟾也宁愿一死罢了。”
薛蟠刚与宝蟾到手,正是新鲜得趣之时,见宝蟾也哭的那个样儿,再看夏金桂本来就穿着单衣,此时更是衣衫凌乱,露出半抹□□,肩窝处还有昨夜自己弄出的痕迹,那模样又梨花带雨般娇弱可怜,哪里还有气生?便扔了门闩,闷闷道:“这是个什么事儿,都别哭了!有人看见说你那干哥哥手脚不干净,你可知晓?”
薛蟠此时倒不傻起来,只说夏三在薛家抹骗财物,那与夏金桂和宝蟾在内室厮混的话倒藏住了,他也有几分心思,自己这样两个如花似月的娇妻美妾,想来那夏三多年看着也眼馋的紧,只自己不过听了几句风言,并不能拿证,总要有哪天实在拿住才好说话。
夏金桂哼唧地靠在宝蟾身上,听薛蟠说起夏三行径,便知道自己转移薛家财物的事被揭发了,脸上虽是哀戚,心中却转的飞快,现在也管不上是哪个暗算了自己,倒是应付了这个愣头是真!于是夏金桂又哭天抢地抹起眼泪来:“说什么闲话?也不看看我夏家是什么人物,合京城里,上至王侯,下至凡夫走贩谁不知道我们桂花夏家?我们家的一根手指也比你们家腰粗!你去看看我那嫁妆,可都什么样儿?比你们家可不强了百倍?当初不知谁馋着脸非要与我们攀亲,我家太太好心,将我与了你,又支银子又给人的,如今人到手了,连丫鬟都送给你淫了,银子也使了,还打着我们家的名号扩充你点子家业!还要怎么着?诬赖我们拿了你们的东西,使了你们的钱?果真要算,我们就算算那年你买纸扎香扇在我们家支了多少银子,用了我们多少人?我们给你堵了多大窟窿?”
那夏金桂越说越大声,也越理直气壮,薛蟠在她面前本就气弱几分,今日不过仗着一股愣气,进来打了她几门闩,此时被她连哭带骂,一阵揉捏,那气性下去,气势也便弱了下去。当初出门学做生意,的确亏了许多钱,正好遇到这门表亲,仗着夏家势力,又扳回了一些,但后来薛蟠也拿几倍银子还了他们家的,“使了你们家的银子,不都还了你们!这会子拿这个说事,怪没意思的!”
“那什么叫有意思?”夏金桂一下子跳起来,双手叉腰,横在薛蟠面前,“使了我们家银子,用了我们家的人,还敢说我娘家哥哥偷了你们家财物,这就有意思吗?”
宝钗在外听着夏金桂一句句掐住薛蟠,眼看薛蟠的气势已完全没了,便知道这个哥哥此次又失败了,再说下去,定然被夏金桂带进沟里,又不知会生出多少事来,便进去抓住夏金桂的话柄问道:“这是什么事?哥哥一回来,就闹得天翻地覆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