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来了?”
王夫人回道:“未进衙门就被拦回来了,总说是无事。倒是娘娘那边……”王夫人见老太太面色不好,又转了话风,“老太太也不用太担心,不是说没有消息等于是好消息么。”
老太太是什么人?一辈子经历过多少风雨,世事见多了总有几分预感,她说道:“我活了八十岁,还没见过这阵势,怕是要出事。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当年甄家在江南接驾,也出过一回事,当时是圣上亲自下的旨,封了南京城所有的城门,一兵一卒都不许动,最后闹出来是前朝余孽做乱,最后拿了几千人,说是要攻打皇上行宫。如今这个形势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变天呢!”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变了色,邢夫人道:“大老爷几天都没回家了,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也总说无事,上头莫不是……”
“休混说!”老太太突然严厉地打断了邢夫人的话,“今日我也累了,你们也各自回去吧,着人给你们老爷送衣裳被褥的,有消息勤打听着些,叫家人都不许出去,特别是琏儿、容哥儿、蔷哥儿等都不许出去,还有叫人跟珍哥儿说,就说我的话,不管外面怎样闹,都不许他去招惹。如今形势不比当日,圣上又是英明神武的,哪里容得眼里有半分沙子?且说太子爷向来与我们家亲厚,说句大不敬的话,当日就不该太过亲近了。这些年我也不大管事,却不是老糊涂,外面那些子事打量我不知道?若那位爷再闹出点什么来,可怎么是好?别说咱们家几辈子脸面都要丢了,恐怕娘娘都保不住。你们各自都回去,把我的话带给你们老爷,让他们思量着办。”
邢夫人和王夫人见贾母这话说的重了,忙站着聆听了,这才带了李纨和凤姐离了上房,各自寻自家爷传老太太的话,只那李纨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死灰之状,回家依旧教导儿子贾兰念书,自己做针线不提。
而薛家,薛姨妈正在跟宝钗生气,只说这段时日,薛姨妈并不大管事,店铺外面的事有薛蝌和店铺总揽管着,内里有宝钗管着,她不过每日想着儿女的亲事等等。这日不放心派了个人去查寻铺子,却发现薛家的两家当铺,三家绸缎铺,一家杂货铺,一家特产铺子,一家脂粉铺,就剩了一家脂粉铺子!薛姨妈大骇,薛蝌做出这等大事她却一点不知!难怪薛姨妈大怒。
薛姨妈叫了宝钗问她可知道薛蝌走前变卖铺子的事,宝钗面不改色回答知道,薛姨妈更怒,“这样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来?”
宝钗道:“告诉了太太,太太肯变卖么?再者我一个女孩儿家,太太说了外面的事都由二兄弟打理,他倒是替我们着想,寻思着我们家总要回南的,趁着他在都处理了,可不正好等哥哥一回来,我们就走?”
薛姨妈道:“那些都是大房的铺子,他凭什么就处理了去?你居然也不告诉我,真真是个糊涂孩子!那是我们薛家在京城的根本,变卖了以后还怎么立根?哪里有钱花?我们不是官宦人家有供奉,也不是地主豪家有大片的田地,靠的不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