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且不说这皇上和两位宰辅如何计议,应对即将入瓮的帖木儿和京城不寻常的动静,只说元妃日日用药调理,那痰症根是除恶不尽的,不过是强挣扎了起来,依旧理事不等。
又有一月有余,抱琴见元妃精神不济,劝道:“都恹恹好几天了,饮食也不香,何不请太医来瞧瞧?信期又迟了,敬事房着人来问呢,我只回了说身上不爽并无大碍,但我看这病还须太医瞧瞧才好。”
元妃只是摇头,“何苦招摇来?这几日正如帖木儿决战,皇上烦恼的日夜不能寝,别的妃嫔都无事,一心为君分忧,本宫倒好天天去闹太医,怕皇上不烦呢?”
抱琴见劝不过,也罢了,吩咐人端来燕窝粥,“娘娘好歹用点儿。”
元妃就着抱琴的手喝了几口,便推了去,望着窗外几棵结满鲜红果子的石榴树,说道:“石榴红了,今年还没尝鲜呢。”
抱琴赶紧吩咐人端来几个又大又红的玛瑙石榴,粉红的皮珍珠般晶莹饱满的子粒,宝石般发出诱人的光芒,元妃也不让人服侍,自己剥了颗石榴粒放入嘴中,细细品砸了番,赞了声:“真甜!”
抱琴刚要逢迎几句,便听外面有喧哗声,抱琴刚要叱责,便见大明宫掌宫太监戴权匆匆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