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咱家趁空回了去,传咱家的话将现场看好,封锁消息,谁传出去一个字儿咱家扒了他的皮!”小太监忙不迭去了。
且说这御驾大营,软禁了的不仅有元妃,还有一位一嫔一贵人,这几殿早几日前就被封锁了消息,元妃薨了这等大事就算戴权不特意交代也不敢有人传出去的。
待皇上办完了正事,宫女送上□□,皇上闭目养神之际,戴权才躬了身子回禀:“启禀皇上,凤藻宫贤德妃贾娘娘于夜里子时薨了。”
皇上睁开眼睛,问道:“薨了?怎么薨的?”
“回禀皇上,是悬梁自尽。”戴权弓着身子一点不敢动,眼前这位爷英明神武,却又宽仁慈厚,待元妃向来温和,软禁元妃的缘由戴权大体也知道,不过那贾府涉及并未多深,皇上不过是恼贾府是皇上的包衣奴才而不是太子的,却与太子沆瀣一气结党营私,才恼了元妃,戴权思量不过几日待皇上回京处理了太子,贾府也不过落几句训斥就罢了,不料这元妃昨夜与皇上一番密谈后,却悬梁自尽了。戴权不敢擅猜,是元妃自寻死路还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不过略惊讶,立马恢复不动声色,“叫太医过去验检下。”戴权躬身退出传旨,皇上眼底闪过一丝伤感,果然是个聪慧女子,明白了朕的意思!这样聪慧又政治敏感的女子留在后宫终究是个祸害,不如趁早去了,但皇上又不想担待赐死嫔妃的罪名,只用贾府奉承太子的奏折和元妃警告府中不可生事的信敲打了下元妃,聪慧如元妃,如何不明白?若她死,皇上或许看在她二十年恭谨服侍的份上在将来处置太子时罪减一等贾府,若她不死,定然成了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贾府可真万劫不复了!
那戴权带了太医院王太医去了元妃偏殿,吩咐了人将元妃解下来,衣冠穿戴整齐了,才叫太医进去,王太医看了元妃脖颈的勒痕,记录了勒痕深浅长度并面色等等,便出去了。又有宫中老嬷嬷来替元妃重新梳洗了,其中有经验的嬷嬷摸了元妃的小腹并下阴,出来向太医说道:“娘娘怕是有身孕在身的。”
戴权和王太医听了,都唬得变色,带着皇上骨血自缢的嫔妃,罪名可大可小,大罪及家族,小罪累及自身,戴权与贾府向来交好,自然不肯替贾府惹祸,王太医与贾府也是老熟的,再者嫔妃有孕而太医院不知,这罪名也是不轻,戴权身为后宫内相,嫔妃月信未来而不宣太医,说到底他也脱不了干系。于是王太医和戴权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各自心思,王太医再次入内,仔细检查了元妃,得出结论道:“娘娘近日劳思过度,精神倦怠,四肢酸软,心气虚而生火,肝家滞气血亏,乃心中发热,月信过期,并不是孕。这些太医院都有记录可查。”
戴权也道:“王太医的医道是万岁爷都称道的,想来是嬷嬷看错了也未可知。”那老嬷嬷不过是元妃宫里并不得宠的一个养生嬷嬷,再者也不敢得罪戴权,立马陪笑了回道:“老奴这点常识,哪里及得上王大人的法眼?定是我眼花了。”
戴权这才吩咐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