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礼大喜,“心想事成,借妹妹吉言,一定会的。”他瞧见宝钗桌子上放的写的新年福字,“妹妹这个字写的好,送与我吧!”
宝钗想拒绝,又觉得过于突兀,那本就是打算贴大门上的斗福,但送于干亲哥哥又过于暧昧,她想着如何措辞拒绝,佟礼却已经卷起字卷,抱拳一揖,笑着离开了。
等着他的孙英,见他那飘乎乎的模样,笑骂他,“这病得更重了!回去我得给你开几剂重药。”
佟礼不理他,把字交给小厮,郑重吩咐,“路上别颠折了,也别湿了,更不许丢了,回去给我贴书房门上,不,还是给我,贴内院吧!”
小厮见他如此郑重,吓得马都快不会骑了。
孙英打趣,“这么大幅,能写多少字儿,言立,你不是把人家姑娘家的书房都搬了来吧?给我看看,都写了什么?”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w..cobr />
“不行。”佟礼拒绝。
孙英叹道:“不给我看我就不知道?不就是门口的福字,方才我进屋里把脉,瞧着她搁笔放在桌子上的,好容易垫着脚写了这么个漂亮的字,还被你抢走,说不得又要费精神重新写了。”
佟礼沉浸在自己大胆规划中,对孙英的话充耳不闻。
宝钗屋里,端了碗茶站门口的羽儿进来,问道:“五爷这是有什么喜事,多少年没瞧见他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了。”
他开心了,宝钗却不太好了,这是求亲的意思?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薛姨妈总提起这事,但宝钗这里压根就没想,她认识的佟礼一直是温和有礼,进退有据的君子,又是传说中的痴情人,以为他打算为亡妻守一辈子的,这才多久时间,怎么突然就对她心动了?她摸着自己脸上那道丑陋的伤疤,暗道这审美也是绝了?许是因怜生情?
羽儿又道:“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发烧了?”她摸宝钗额头,急道:“很的烧,我去找人把孙太医追回来。”
宝钗拉住她,“哪里发烧了,不过是屋里热,熏得。”
喜儿提了水壶进来,“屋里是有点热,是姑娘说要写字,屋里温度高些,好快些晾干。咦,桌子上写好的字呢!”
宝钗道:“写得不好,我扔了。”
喜儿道:“我瞧着可好看了,怎么就不好了?姑娘别扔了啊,贴不了大门给我贴我床头,也好沾沾福气。”
宝钗被她逗笑,“没出息的样子,回头你要多少我给你写!你满屋子都贴着字儿。”
喜儿摇头,“那不成,满屋子的字儿我会做噩梦,会以为是要去读书,我读书不成,先生肯定要打板子,那会痛死的,我不要。”
羽儿笑不行,“说的你好像真会念书似的。不害臊。”
喜儿还在那嘟囔,问宝钗字儿丢哪里了,她去捡回来。羽儿道:“早烧光了,你去炭盆你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