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见他那模样,冷着脸,一双黑俊的眼冷飕飕的,都一溜烟跑了。喜儿赶紧去关门。
张小草向宝钗行礼,“三爷,无妨的,他只是晕死过去了,一会儿就醒了。”
宝钗指着他后脑勺的血,“这叫无妨?赶紧包扎,别出人命了?”
张小草蹲下,把郭湖的脑袋一摸,咂嘴道:“坏了,不知道他是个绣花枕头,下手重了,莫不是要死了?”他探了下鼻息,“还好,这气息还挺稳。”说着一把扯下一只袖子,又左右看看,对喜儿说,“来,胖姐姐,把你手帕给我。”
喜儿跺脚,递给他手帕,他用手帕把郭湖伤口捂住,用袖子沿着脑袋一缠,把伤口包扎了,又看李塬,“四平兄,别傻看着啊,用什么药赶紧的,我只是把血止住了。”
这一串行云流水,宝钗看得目瞪口呆,那李塬似是失了神,怎么唤他都是直着一双眼一句话不说,宝钗吩咐喜儿,“去后院找太太拿最好的金疮药。”
喜儿一溜烟跑了。
张小草小心地把郭湖放下,又摸了摸他胸口,安慰宝钗,“三爷,无事,就是晕死过去了,看着伤的重,皮肉伤,保管过不了几天又活蹦乱跳。”
宝钗捂住胸口叹口气,“你也太莽撞了,打出去就是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郭家可不找我们拼命?”
张小草道:“不打他也是要好我们拼命呢!我就知道迟早他得被人撺掇了来闹事。”
宝钗心中一动,难不成前日他提醒自己英莲和郭翼是因为郭湖?莫不是在外面听闻了什么?“你可是听闻了什么事?”
张小草道:“爷你腿脚不便,坐下说话吧,别急,哪里都这样,老实人怕横的,横的不怕不要命的,这郭大老爷就是不要命的,为了银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李塬似乎突然醒悟了,上下看看宝钗,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不是我错了!是了,是了!”然后跌跌撞撞跑了。
张小草奇道:“他是疯了吗?”
宝钗猜出几分,李塬性情古板,很是守礼规矩,应是听闻郭湖叫破自己女儿身份吓到了,不知道这位小学究先生会不会辞工跑路!
宝钗先不想李塬的事,喜儿拿了药膏过来,宝钗让找几个人连人带药送到李塬房里,吩咐羽儿,“无论如何不要让他走,就说救命要紧,先帮我给他拖住,再找人去找英莲和郭翼,看他们在哪儿。”
张小草道:“直接去北坡郭家菜园草棚子那儿找,若是没有,便问郭家人是不是被带回家去了。”
羽儿跟喜儿分头行动,宝钗心中焦急,面上不显,偏生家里得力的张二和媳妇都进了城,其他几个家人都不中用,这么大事她吩咐人赶人都没人动,门口还来了那么多看闲话的,这个家下人得好好整治了,英莲平日对下人太和善了。
宝钗拿眼看向张小草,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老实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