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钗忙叫人去拉郭湖,那主薄随从上前一脚将郭湖踢倒在地,“可见你平日凶悍无力,当着这许多人面就这样当场行凶逼人作伪证,再敢乱动一下,就抓你进大牢好好说。”
郭湖被踢几窝心脚,疼的说不出话来。
主薄又对郭翼说:“你二人情形我也瞧见了,方才也问了你们,都说是两情相悦,这女子本就是自小服侍你的丫鬟,却被叔父夺走,现在我判这女子给你做妾,你可愿意?”
郭翼看向英莲,她不知何时离开大堂进了后院,他本想说不愿意,但见金鱼跪在地上,祈求地看着他,又不忍心,若是他拒绝了,金鱼再会叔父那里,不知道还有命在,于是闭上眼睛,狠狠心说道:“愿意。”
主薄又问金鱼,金鱼连忙点头,给主薄磕头,又给郭翼磕头,她一抬头瞧见郭翼那惨淡脸色,低下了头。
案子便这样了解,主薄正要说大家散了,金鱼却道:“青天老爷,民女还有话说。”
郭湖恨恨瞪她一眼,吓得金鱼一屁股坐地下,不敢说了,随从又踢了郭湖一脚,主薄和蔼说:“有话尽管说。”
金鱼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我骗了大老爷,少爷他是为了维护我才说我们两情相悦的,他从来没碰过我。我昨夜原本替大爷守着屋里,屋里的少爷,突然老爷那两位贵客来了,其中一位进去找少爷,另外一位坐我身边,跟我说话,突然他叫起来说是有鬼,我就看见一个影子,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我再醒来,听见你两位说话,说什么找到了,哦,对了,提了田契什么的,然后我又晕过去了,方才醒来,醒来就是刚才那个情景。我们少爷在城里被赌坊的人打了,回来又被大爷打了,他一点都动不了,这几天大多数都是昏迷睡觉,我们,我们本就没什么。应该是大爷那两位贵客把我锁进去的,想污蔑少爷。大老爷,你重新判吧,我说谎了。”
主薄听完金鱼的话,赞叹道:“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他问郭翼,“郭少爷的意思呢?”
郭翼有气无力地说:“大人已经判了,若是觉得尚可,请做主将金鱼还给小人。”
主薄点头。
郭湖终于醒悟过来,跳了起来,问金鱼,“家里锁着田契地契的钥匙呢?”
金鱼摇头,“我醒来就不见了,方才找遍了房间都没有。”
郭湖气急,“大人,大人,我家里肯定遭贼了,昨日来我家那两位,是京都鸿天赌坊的打手,不是好人,他们打晕我的丫鬟,还提了田契,我怕是他们偷了我家田契了。”
主薄见他不像作伪,吩咐随从跟他家去。
眼看着案子还不能结束了,宝钗本欲安排先吃午饭,但是主薄和佟荣都不肯,宁愿坐堂中等郭湖消息。
过了会儿,郭湖哭得鼻子眼泪一把被人搀扶进来,原来家里的所有田契地契都不见了,柜子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