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查下去,只能查到甄家是捏造身份,处理不好,会重新定回是薛家财物,那时候只需说明财物来源与亏空案无关便好。而林家私财之事更好说清,当出林探花早逝,因无子财物捐官,但其有孤女,朝廷也不是全然无情,是允许留给孤女长大及出嫁安身的必必须财物的。当初贾府接林姑娘来京,所带之物贾政老爷定然有清单,只要一问便可知与此案无关。”
佟礼分析的明明白白,四大家的各种事宜在京都不是秘闻,而佟家这等皇亲大族,更是知晓更多,但连当年薛家与贾家涉嫌亏空案的来由都一清二楚,贾家与林家关系也清楚明白,想来佟礼在背后对宝钗打探颇深。
宝钗道:“我一直以为圣上对我家是不许留下任何财物的,我这些家当不瞒五哥说,部分是林姑娘拿的钱,部分是当初家里未出事时,驱逐甄氏出门给她的财物,一部分是薛家二房分家时得到的私财,若是见官,这些会追溯其源,没收入官,再行牵扯犯家之人,判刑罚没吗?”
佟礼沉吟,“四大家案子已经了结,若不是有心人挑事,是不会有事的。那雨村也是知道其中干系,不会胡来,如今圣上一心忙打仗,朝务繁杂,圣体不安,没人愿意去触霉头。再者确实不是什么大案,也无实质证据,就是想翻也翻不出大浪,不过是鸹噪扰人清安罢了。我想着,既如此,倒不如明面说清,把薛家和林家在前案中剥出,以后光明正大经商或入仕。”
宝钗听他分析头头是道,心安许多,“这跟贾雨村打交道,怕是不易,那人是位奸雄,爬到如此高位,不是好相与的主儿,我想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五哥只需帮我探探他什么意思,若是非要将我等赶尽杀绝,我等小民也无法反抗,但兔子急了也咬人,他当年依附贾府时,也做了不少的事,把柄都是现成的,若是我们不得活,我就算是拼死也去敲登闻鼓,告御状,咬他一快肉下来。”
佟礼被她这番话吓得不轻,“妹妹千万不要这种想法,哪里能到敲登闻鼓的地步?这事交由给为兄,保管无事。”
宝钗却已经豁出去了,想自在过点小日子,但奈何仇人太强大,说是要跟贾雨村拼了,但以他们如今这么弱小,哪里那么容易?“那就麻烦五哥了,我这番话虽然不中听,我去世说他定然更恼恨,非得治死我们不可,但想来通过贵府传话,他会有所顾忌。”
现如今兔子太弱小,不得不依附老虎权威,宝钗才想着跟佟礼切割清楚,转眼又求他办事,这般里外不是人的婊,她即使想唾弃自己,也无力。世事如此。
宝钗命英莲包了一千银子给佟礼打点,“五哥无论如何收着,一来帮我去顺天府中打点下,让我二兄弟少受些罪,二来人情往来也需要花费,雨村那边我们是世仇,说什么都无法化解,只能等着他登高跌重了,但顺天府那边等,是不是可以想想法子,毕竟顺天府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是不愿意多事的,想来我们家这点事还不至于让他们郑重其事。”
佟礼知道她要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