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也解封了,可以起航,我托付了张佑安跟着,他是个妥当的。”
宝钗点头,“你快些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就是,岫烟生产是大事,你不在没个主心骨我怕她害怕。”
薛蝌叹道:“好在出来了,如果那混蛋小子不着急,我还能赶着他出生前回去。”
“做爹的人了就是不一样,现在就摆父亲架子,教训儿子了。”宝钗笑他。
兄妹又说了些闲话,主要是针对薛氏水粉铺和花铺的扩张问题,宝钗打算在金陵开分店,薛蝌支持,两人定了分工和规划。
薛蝌不担心花铺,比较担心水粉店的问题,南方水粉种类多,竞争者多,特别是戴春林家户喻晓,宫中贡品,这个年代信息传播不通畅,消息都是靠口口相传,一个老品牌的发展都是数代人血泪堆出来的,薛氏要快速打出名声,不能走寻常路。
宝钗道:“戴春林走的是名门贵女的路子,我们特色在水粉的分类齐全和对症下药上,如今我们没有门路,只能两条路走,一是一部分走平民路子,分一部分精细产品走高上路子,我们开两个店。”
薛蝌疑虑,“两个店的本钱太高了,其他水粉铺子都是有精纯度之分,好的自然贵,成色差的便宜,我们何苦要不这两类分开。”
宝钗道:“就是也分开,还需要让两家店的顾客都知道还有对家店。”攀比之风要先立起来,不然便宜的平民货一旦被定位,就很难再卖高端了,挣钱哪里能从平民挣钱,还不大部分得靠名门望族?
薛蝌听宝钗的,事情便这样定下。
第二日薛蝌一早离开西峰山,打马南下。
宝钗的离别之情又重了几分,好在张佑宁和莺儿有了信来,说是刚登上广州码头,最慢一个月就回京了。张佑宁和莺儿原本在南方与薛蝌一处帮宝钗处理家事,以及采买一些绝品花木等,今春薛蝌带着买来的物件北上,他俩却坐船南下,随着商船出海往南洋去了,说是见到了宋真国的探春,带回来不少南洋特产之物。宝钗算着日子,信是七天前写的,想来这两口子已经踏上北上的路了。
这日,正与英莲算着莺儿归期的宝钗,听到人报,说是佟五爷来了。
英莲正要说迎进来,宝钗却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