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凌乱的女子。
戾气横生,锁眉,眯眼,质问:“她是谁?她跟你在做什么?”
瞧着突然闯入的素笺儿,苏墨年眸子里几不可查的闪过错乱,却也很快平息下来。
对于素笺儿的质问,眉头略皱:“你先回去。”
“回去?”呵……
素笺儿冷哼:“回去?回哪去?”不知道是不是素笺儿的错觉,她感觉方才一瞬平息下去的剥离感,这会又变得强烈起来。
那巨大的痛意,让素笺儿不悦的皱了皱眉,却很好的掩饰住了。
因为她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不然,她怕她,死不瞑目。
所以这会素笺儿是没好脸色的,甚至带着犀利的逼迫:“苏墨年,哑巴了?”突然间觉得这两年就是个笑话。
素笺儿觉得人生最痛苦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她快要死了,却被她逮到了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寻欢作乐吧!
而且可悲可笑的是,她这次的死亡,竟还是间接的死在他的手上。
这么一刹那,素笺儿觉得,死了也好,走了也好……
素笺儿突然的一声尖吼,直接将苏墨年吼的不悦起来。
只见苏墨年本来只是略皱的眉,这会彻底的皱了起来:“素笺儿,别跟本王闹,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墨年的那声回去关系,素笺儿反正是明显的感觉到了,随着他那声回去两字落地。
她身上的沉重感,剥离感已然强烈到了极致。
似乎只要她意志力再薄弱一些,能立马倒下去。
可是,此时此景她还不能倒下去,就算倒下去,也不是在这里,这个让她觉得肮脏的地方。
再说,反正她都要死了,她也不在乎闹一场了。
不然,倒不是她了。
原以为这一次她是幸运的,结果没想到,这次居然栽倒在他手里。
所以,素笺儿直接抬手,不客气的指向苏墨年,眸底写满失望,且戾气甚重。
“苏墨年,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你他娘的大猪蹄子,我他妈的瞎了狗眼,才会搁你身上白白浪费两年时光。”
花两年时间认识一个人,代价虽然有点大的。
可到底也是长记性了!
素笺儿觉得此时此刻她就像个泼妇。
但是,没办法,她不想压抑自己,那便只能放纵自己。
然,放纵的结果就是口不遮拦:“苏墨年,咱们从此陌路,见异思迁寻花问柳的斯文败类,我素笺儿还不稀罕。”
言语间,素笺儿又将鄙视的眸光自苏墨年身上,移到了那还挂在他身上的女子身上。
瞧着女子那裸露在外的白花花肌肤,如水的眸子里溢出满满的恶心:“苏墨年,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