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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满意的挥了挥手,示意白玉常坐下。
此子与凶僵的战斗,刘源当时也远远瞧见了。
先不提那一身诡异的灵法,就说直面妖人胆色,在这个年纪也称得上出挑。
最令刘源感到意外的,还是白玉常隐约散发出的那一股杀意,心知此子定然杀过不少人。
“听说你是青云宗的记名,但观你灵法的运用路数,好像与青云剑山有别。
我看你应该是另得高人师承,不知是哪一位?”
白玉常见新认的便宜老哥一脸的笑意,心里咯噔了一下。
说话这么直?
一下子就将好感给聊没了。
白玉常掩饰好心中忐忑,不经思考的说道:“刘大哥抬爱,不瞒您说,小子不过学了祖上传下来的粗鄙之法,难登大雅之堂。”
白玉常谦虚了一句,含糊道。
双亲不在,两系亲属据说一个也没有,而白府内仅存一位侧室。
白家血脉唯有白玉常了。
这么一看,自然任由他胡编滥造,反正死无对证。
另外作为穿越者,不管和对方熟不熟,自我封闭和警惕排外的本性极为强烈。
白玉常不会轻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