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无忧无虑的浪荡日子。
想到美处,白玉常紧握书册,死死咬牙,
“先别管什么御兽院了,只要能铭刻出一枚增灵剑纹,打造出低品灵器,老子就能吃香喝辣,还回什么白家。”
在白玉常看来,生命母巢在手,低调发育才是王道。
麻烦事,能离多远就躲远离。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镇定下来,重新展开书册,认真翻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大约过去一个时辰,白玉常合上书册,轻叹了一口气。
对于初学者来说,铭纹三练篇里的内容过于晦涩,把他弄得头昏脑涨。
好在他记忆力拔群,将增灵剑纹的纹路大体记了下来,当然还有铭刻时需要注意的地方。
抬头看了看天色,白玉常将书册珍重的藏于胸口,嘴里哼着小曲,朝林外扬长而去。
天色蒙亮,白玉常没走多远,便匆匆赶回营地。
石堡外的中央皮帐已经不见了,转而停着一辆略显奢豪的蒙皮马车,六匹高大骏马,帘窗紧闭。
几名孔武有力的黑甲人守在车旁,没有发现刘源的身影。
营地内,千位彪悍的军卒沉默地打包行李、掩埋火堆、拾灶抬箱、一切都井而有序。
这个时候,守在林间的几名守卫发现白玉常,点头便放了过去。
白玉常越过人群,走到一面石墙下,墙边靠着一辆简陋的独轮车,只见王德福身子缩在车边,嘴里留着哈喇子。
他快走了几步,上去就是一脚。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滚起来。”
张麻子将行礼放在车架上,顿时咧嘴一笑。
“少爷,张麻子昨晚特意灌醉我,他属实该死。”
王德福一个鲤鱼打挺,揉着惺忪的眼皮,忽然见自家少爷满面红光,明显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奇怪道:
“少爷,你捡钱了?”
白玉常暗骂了一句马屁精,嘴角微微上扬,“鸟不拉屎的地方,穷的都能哭死耗子,你让我上哪捡?”
“不过呢,好事还真有一件,以后再告诉你。”白玉常敷衍了一句。
接着,王德福连忙在车架里掏出一个布袋,八撇胡一颤一颤的,开心道:“少爷,这是留给你早餐,早上千户官派人送来的。”
白玉常脑袋一探,见里装着一个木盘子,摆放了几张面饼,一些肉干,甚至还能感受到温热气息。
“我不饿,你们俩分着吃吧。”
这几日在灵气的浇灌下,白玉常体魄飞速增强,饥饿感也渐渐消退,觉得一个礼拜不吃东西都没事。
见状,王德福推脱道,“少爷不吃,我也不吃!”
“他大爷的,挺大年纪了,怎么跟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