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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个标志性图案,刘源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眼里闪过一抹震惊。
与此同时,在帮战的那一边,白玉常衣袖轻甩,将青铜剑收入鞘中,重新绑缚在背上。
看了一眼沉默离去的人群,他摘下面罩,鞋子踩在混着血水的泥泞土地,转身朝空地后方走去。
陈麟见到缓步走来的少年,弯下腰,行了一记大礼,态度说不出的恭敬。
“今日之恩,黑蛇寨没齿难忘!”
白玉常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见远处人群中的推车流下一地血痕,沉默片刻,平静道:“交易完成了。”
“嗯。”
陈麟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一页纸筏,双手奉上,“有了推荐文书,公子随时都可以去永安城内的灵纹殿认证。”
白玉常伸出血迹斑斑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将纸筏放入怀中,问道:“还有事么?”
陈麟看着白玉常目无表情的脸,略微沉吟,“可否请您到寨内一叙?”
“没空。”
白玉常直接拒绝,抬头看了看天色,笑道:“正好能赶着返点回家,也不知道天桥包子的味道怎么样。”
陈麟微微一怔,也跟着笑了起来,“吴家祖上就是做包子的,自然是顶级的手艺。”
白玉常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在陈麟的恭候下,脚步轻快的朝林间走去。
入秋时节,风吹的很大。
白玉常坐在陈麟派过来的马车里,稍稍清洁了一番,换上一件青衫,珍重的将青铜剑端于膝头。
一品灵器市价不菲,起码能换到百颗灵石。
两匹高大黑马拉着车厢,安静的行驶在街巷里,白玉常看向窗外匆匆躲避的人群,自己好似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陈麟见他脸色苍白,多出淡淡的疲惫,显然之前的战斗也不是那么轻松。
白玉常靠着软椅,刚刚经历一番血战,虽然赢了,可右手还是时刻不离剑柄,暗自戒备。
陈麟暗自称赞了一声,公子剑术狠辣,每次出剑都以最省力的手段、准确的直奔要害。
这一手剑术虽然没见过,但绝对有着军中杀人技的影子。
“传授公子剑术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陈麟回想着之前收集到的信息,据说白玉常的剑术来自其父白敬松。
白敬松他再熟悉不过,只是这路数好像有点对不上。
陈麟不由心头一动,暗衬:“身怀天大的本事却藏于荒山野岭,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焕然一新,重新变回富家少爷的白玉常,陈麟笑道:“不知公子的剑术师从哪位高人?”
白玉常低下头,看着剑柄上满是疤痕的右手,一脸平静,“哪有什么学不学的,杀的多了,自然也就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