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郁闷,躬身道:“部长,今日之事……”
“我已知晓。”
人影渐渐凝实,禹烈满头如白雪一般的发丝,面色却红润的好似婴孩,额头嵌有一枚新月之痕。
禹烈环视一圈,其他人沉默而立,见唯有禹正卿向自己挤眉弄眼,他眼皮子直跳。
家里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孽障,挺大的岁数,活的还跟个孩子似的。
老者忽然宛儿一笑,又狠狠瞪了禹正卿一眼,然后望着脸色淡然的夏九娘,顿感头疼。
修为达到尊上之境,虽然受到了亿万人敬仰,地位无比尊崇,但并非外界流传的那么清闲自在。
自从踏入七品,五境之事几乎就很少过问。
再说句直白点的话,区区一个地榜之争,好似雄鹰在天,不会留意地上爬动的蝼蚁。
但就是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却惹来不少人给自己传音,否则他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禹烈扫了几人一眼,缓声道:“我已经跟吴家老祖沟通过了,这事到此为止。”
顿了顿,禹烈又盯着余文山,低喝道:
“记住自己的身份,再有下一次,老夫亲手毙了你,丢人显眼的东西。”
闻言,余文山看似战战兢兢,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对了,告诉吴家那一帮人,无视法规对本部旗下出手者,没他们好果子吃。”
余文山听着警告味十足的话,狠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