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蔓延,灰尘漫天。
“死了么?”
“应,应该活不了,先祖之灵的威力几乎达到五品,哪怕那个人族在厉害,也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哈哈哈,肯定是死了。该死的灵修龟缩在罪民之地,那种最低贱的种族,根本无法不知道血脉力量的强大,霜泷现在就是无敌般的存在。”
突然,残余血奴的笑声愤戈然而止。
在一道道震惊目光的注视下,一个人影缓缓从天空飘落。
看清来人后,所有血奴脸色惊变,心里咯噔了一下子,神色惊惧。
“没,没死?”
“不好,逃......”
不知谁先惊叫了一声,紧接着,所有血奴疯狂的向四周逃遁,狼狈的样子好像丧家之犬。
“玛德,血脉力量确实变态。”
白玉常低头看向告死魔甲,腰部撕裂出一条狰狞伤口,,强忍体内传来剧痛,将一大股血元汇聚了过去。
接着,他凝视远处张望过来的大蜥蜴,狞声道:“不错,总算来一个像样的对手,这才让老子稍稍有点兴趣。”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极为火大。
对方掌握了破空之术,攻击速度太快了。
腾霄步要不是加持了虚力,从而爆发出超高速,那一下很可能就中招了。
虽然狰狞獠牙未必能重伤他,但凝血重塑肉身,起码也要百万源能,实在是太浪费了。
逃到远处邬项一扭头,见白玉常好似没事人一样,脸色顿时难看了。
不再迟疑,领着族人转身便跑。
他们都错了。
再一次低估白玉常的力量。
单以现在的实力看,那个家伙绝对简直深不可测。
邬项都不敢说一定能躲避先祖之灵的攻击,要知道六头摄魂蜥可以是速度闻名上古时代。
“如此潜力令人感到恐惧啊。”
邬项突然想起了什么,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曾经出现过如此天赋秉异的灵修,不仅给广冥遗造成巨大灾难,甚至还硬生生的撞入虚空,差一点将妖族老巢都毁灭了。
“如果给他时间成长,日后必定是我族大敌。”
邬项感慨了一声,看向落荒而逃的血奴,眼中浮现浓郁杀意。
接着,他摇了摇头,心里叹息一声。
贵为守护一族,如今却沦落到被血奴威压的地步,难道老族长走错了路?
真的是为了躲避灵魂枷锁么?
老族长当年能被大祭司称为智者,也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究竟为了什么?”
邬项胸口憋得难受,真想不顾一切的质问老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