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好奇,没有他在东京的日子,朝堂之上,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回过神来,刘承祐又开始考虑,对于窦仪与李浣这二人,总需要有个处置办法,但是,如何处置,以何名义处置,刘承祐仍旧还没个决定。
窦仪与李浣这边,前后脚离开行宫,出宫之后,互相看了眼,话不投机,一言未发,各自散去。
“使君,是否回衙司?”家仆引着车马,恭敬地问道。
“不了,回府!”窦仪想了想,冷着脸。
“回府?”家仆有些意外,看了看天色,春光明媚的。
“回府待罪候旨!”窦仪淡淡地说了句。
待到等上车驾,放下帘席,独处之时,窦仪方才深深地叹了口气,露出苦笑。心中有所感,这一回,怕是难以轻松度过了,一抹苦涩堵在心头,当初在东京犯颜直谏,惹得皇帝不满,都没今日这般患得患失过。
从窦仪本心而言,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过重的错误,至多算不和谐同僚,并将矛盾捅到东京。若以擅权怠政罪他,是真不服气的,上任以来,兢兢业业,从无懈怠。
同样是布政使,看王朴在淮东的权势,扬州知府敢似李浣那般与他对台?他的做法,比起王朴的作风、手段可谓小巫见大巫。有鉴于此,窦仪的心情是五味杂称......
转载请注明出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