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如果要镇压理事会,你不是应该更早的站出来吗?最好的时机,应该是在校长释放神赋之前吧。翼天离校长的神赋一直是个谜,没有人知道他的神赋是什么,但今天他当着所有理事成员的面释放神赋,所以你身为校长的‘剑’,为什么要等主人展现出自身本领之后才出鞘呢?”
卡尔莫斯所言不假,对于其他人来说,翼天离的神赋一直是个谜,据说知道翼天离神赋的只有死去的神明和死去的敌人。所有活着的的人只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在推敲和自我否定中徘徊,没有人能确定翼天离那可以媲美神明的力量是什么,而神秘也是翼天离威压的来源之一。人们会对未知产生恐惧,从而翼天离那神秘的神赋会对所有反对或是质疑他的人产生极大的威胁。所以如果翼天离的神赋在这场理事会上暴露,对于学院方面来讲损失极大。
“你这是在指出我的不足吗?那我下次会注意的。”于渊冷冷的说,他身为学院的“剑”和身为学院的“脑”的卡尔莫斯关系从来都不算融洽。
“并不是,我们来设想一下,一把利刃在什么时候出鞘会变慢呢?”卡尔莫斯慢条斯理地分析:“当这把刃出现了损伤的时候。其实关于学院,有一个连校长都不知道的事情,”卡尔莫斯看了一眼于渊,后者的额头上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学院有一套备用的监控设施,我在入侵开始时启动了应急设备,发现了一件事情,英格利亚的问题,就算他不说出来我也会问。当入侵者到达校园内部时,你,并不在北门对吧。也就是说,你在刚刚的会议上说谎了。至于你为什么要撒谎,恐怕是因为……”
“够了,”于渊打断卡尔莫斯:“你想怎么样?”于渊的态度证实了卡尔莫斯的推论。
“我想知道一个答案,就是你这样做的原因。既然我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就不能置之不理,刚刚在会议上没有提出这个事情,也是因为我觉得要自己判断后再做决定。另外……”卡尔莫斯拉开自己的风衣,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炼金设备:“不要想着把我怎样,既然我知道了这个情报,来这场会议找你对质前我不可能没有准备,我有自知之明这些炼金设备并不足以打败你,但至少它们可以保证我离开。”
“算了吧。”于渊将长剑再次放在桌上,轻轻一推,长剑滑向卡尔莫斯,最终停在卡尔莫斯面前:“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做,但相对应的,你做好承担这个答案的准备了吗?”
“当然,不然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卡尔莫斯平静的说:“如果在这里退缩,那就显得太滑稽了不是吗?”
“既然这样,好吧。”于渊起身,走到卡尔莫斯身边,俯身在卡尔莫斯耳边低语起来……
另一面,一架私人飞机上,英格利亚正看着窗外的云朵,品着红茶。实质上,除了学院任职的四人和跟随翼天离一同出去的长井袁一郎,其他理事会成员都选择返回各自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