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抗神,”云慕流冷冷地说:“没有做好准备,退学反倒是个好的选择。”
“你……”虽然不好听,但霍德尔明白云慕流是对的,他知道也愿意相信云慕流的过去。
因为父母不但突然消失,还被整个世界忘记,云慕流在痛恨神明的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神的恐怖,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会狠狠地打击那些他认为不够资格的新人。这些年里,和云慕流交手之后退学的新生不计其数。霍德尔其实明白,这个看起来冷漠的面瘫,做这些惹人怨恨的事情只是为了让那些人不再经历他所经历的痛苦。
“三大社团的社长都在里面,不能随便进入。”
门外吵闹的声音传来,吸引了三人的注意,雪奈推开门:“发生什么事了。”
“喂喂,我们社长也是学员,备战室是学院公共财产,为什么阻止别人进入。”霍德尔起身,两人同时看见了在门口被拦住的何尘。
“我记得你叫何尘是吧,有什么事吗?”霍德尔想起他曾在资料上见过何尘的照片,他就是那个唯一没有被安排训练赛的top1新生。
“我想找云慕流会长。”何尘单刀直入。
“找我有什么事吗?”云慕流此时也来到了门口。
“嗯……”何尘看了看其他两人欲言又止:“就是……”
霍德尔和雪奈对视一眼,默契地离开,给云慕流和何尘留下独处的空间。
两人回到备战室内,云慕流在何尘对面坐下:“说吧,有什么事。”
“其实我记得你的父亲。”
云慕流没有说话,甚至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这些年里,不断有人出于各种目的为他提供所谓的信息,但等到他一一查证,无一不是令人失望的结果,三年的时间,他已经无奈的接受了父亲被神抹去存在的事实。
看见云慕流的反应,何尘继续说道:“你的父亲叫云志浩,出生于淮安,高中在德仁高中……”
“等等!”云慕流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你真的记得他?”他的父亲确实出生于淮安,但是在云慕流出生之后就搬到了北京,父亲的出生地就连他自己也是在日常谈话时得知的。
“是的,你的父亲是德仁高中的荣誉校友,并且……对我很好……”何尘之所以记住了云志浩的名字,就是因为这个大叔不会像其他的那些所谓的慈善家一样,拿着资金在学校的升旗台上保持着递出资助的姿势甚至可以站上半个小时。何尘和云志浩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小巷,何尘再一次多管闲事的教训了街边勒索打劫的混混,被打劫的人恰好就是云志浩,于是两人就随随便便的聊了两句。结果第二天,何尘就在学校的荣誉校友照片上看见了云志浩的影子。
“你高中时不会是……”云慕流有些犹豫:“不良少年?”
“唔……”何尘一时语塞,虽然他一直知道别人对自己的定位,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