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死斗。
何尘艰难的爬起,刚刚那一下让他的肩胛骨完全粉碎了,但好在已经修复,顾不神赋带来的副作用,何尘赶忙来到窗前,向下看去,云慕流正在与数不清的傀儡鏖战,他本能地想直接跳下去帮忙,但转念一想,自己从这个高度摔下去不知道要昏迷多久,这段时间里他无疑会成为云慕流的累赘,现在他应该做的的快点从楼梯下去再和云慕流会和。可是现在何尘手无寸铁,就算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何尘回过头看着这个房间,房间里气温出奇的低,正中间摆着一张床,上面都盖着白布遮掩着什么东西。
何尘想起来了,这像是停尸房一样的地方是上生物课时的解剖室,德仁高中追求教学质量,高中就有着解剖演示课,有人在死后会捐赠遗体给学校,气温低也是因为要保持尸体不会腐烂,但是这时候摆放尸体……会不会太奇怪了些?
何尘小心的掀开盖在床上的白布,是一具没有右腿的尸体,谨慎的确定不是傀儡后,何尘小心的将白布盖好,双手合十:
“抱歉,打扰到你了。”
虽然没有什么封建迷信的想法,但何尘很尊敬这位捐赠遗体的人,明明还算年轻,大概是得了什么绝症之类的吧。
何尘开始翻找起来,既然这里是解剖室,那么一定会有那些东西……
没过一会,何尘就找到了全部要找的东西,格拉格拉的响声越来越大,他知道,这栋楼里的傀儡要来了。
何尘半个身子倚在门口,伸出左手注射了五支兴奋剂,他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致死,但是既然自己可以把伤害转化为疲劳,就让伤害和兴奋自己循环去吧,自己是绝对不能在这里睡着的。
猛地推开门,不出意外的,走廊两边已经站满了傀儡,仿佛恭候已久,它们都穿着德仁高中的校服的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些傀儡的审美还真是差啊。”
何尘率先出手,右手握着医用剪刀用力砸下。站在最前面的傀儡首当其冲,剪刀直直的插在颈部,何尘用力一掰,傀儡的脑袋就这样咕噜噜的滚落在地,身体也瘫软下去,失去了动力。
果然,何尘心中窃喜,自己猜得不错,虽然是傀儡,但也会在受到重创后倒下失去控制,并且感觉得到,这里的傀儡比那个“赵立忠”弱上很多。
又一个傀儡冲来,何尘猛挥左拳打在傀儡脖子上,傀儡竟是直接被这拳打散,仔细一看,何尘早就将各式各样的手术刀用绷带紧紧固定在拳缝之间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指虎。
可以轻易划开皮肤的手术刀在何尘的手上发出阵阵寒光。伟大的特工卡密尔曾说过:“精准与否,就是屠宰与手术的区别。”这样看来,皮尔特沃夫精英诚不欺我。
看着身后跃跃欲试的傀儡们,何尘将腰间的酒精瓶用力甩出,清脆的破裂声伴随着飞溅的水花扩散在这不算宽阔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