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理由。”和尚的目光突然深邃起来道。
“但一个人要在这里种庄稼,防野兽,顺带修缮寺庙,一天下来还有时间做功课吗?”
陈凡哑然,情况特殊自然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
“大师……”
“别这么叫我,把我叫老了,我才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
陈凡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这人眉毛都有些发白,身上的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
尤其是两双手,上面的老茧怎么可能是二十岁的人会有的?
看出陈凡眼中的质疑,和尚笑道。
“我从一出生就在这里,不知道爹娘是谁。
没名没姓,被好心的师父收养,六七岁的时候师父圆寂就只剩我一人在这里生活。”
陈凡心里一惊,如此说来,那这个五孔炼炉就是他师父留下来的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