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龙纹。
陈凡又对着她笑了笑，只感觉眼皮子重如千斤，最终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冰冷，虚无。
无边无际的虚空风暴在周围肆虐。
“你不会就打算这么死了吧。”
一个声音让陈凡打了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四周一片黑暗，以至于这么近都看不清自己的双手位置。
“我，我这是……死了？”
陈凡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道，握了握拳头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并没有死？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刚才的那个声音又是谁发出的？
陈凡从黑暗中站起来，就感觉脚底板冰凉，如同踩在万年不化的玄冰上。
他想用魂火照亮周围，可是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调动，魂火就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没有丝毫的回应。
意念如石沉大海全部消失不见，甚至连气海都感觉不到存在。
“这……”
冷汗瞬间铺满后背，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凡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呼唤出系统。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系统面板再次出现在眼前。
然而诡异的是就连系统也说不清楚陈凡此刻身在何处，显示的信息只是几个问号。
“完了！这是真的死了！”
正在陈凡感觉都有些崩溃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在正前方又响了起来。
现在的距离比之前那声更近了一些，但也不能明确清楚有多近。
“谁，谁在那！”
“嘿嘿嘿，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娃娃拿了我的骨头，我还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呢。”
拿了我的骨头？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凡莫名的对这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总感觉似乎和他在什么地方见过。
思考中，面前忽然亮起一团金色的光芒，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一个瘦高的人影。
微微伸手挡光，等到光亮稍弱才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说他是老人有点年轻的过分，可说他是普通中年人又实在不像，最后陈凡找到鹤发童颜这个形容词。
这人面色红润，但身体躯干活动时候的僵硬程度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能有的。
陈凡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是在人间，定了定神拱手道：“前辈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人挥了挥手，立刻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