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其中缘由?”
杨靖涵沉思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听别人说和外邦人有关。”
听到这,陈凡心中不免叹一声果然如此。
看来当初这三人有的猫腻和东瀛脱不开关系,而那个蔷薇门也绝对不会有多干净。
说不定这次的入侵矿脉就有他们的暗中帮助。
思考时,一个人的名字跃然心头,正是当初在天下会碰见的,自称是师承蔷薇门的陆行风。
如此一来二去,之前所有的疑问在这一刻全都开朗起来。
正木敬吾所准备的入侵西洲大陆,恐怕可不是这么一两年的事情,种种迹象完全能够说明这盘棋早在几百年前开始了。
但,这个局真的就只是正木敬吾一人一手策划的?
陈凡不敢妄下结论,略微思考后便将李垚招了过来。
“去把蔷薇门,奕剑阁的所有情报消息都弄过来,门下弟子也一个不要放过!”
“门下的所有弟子吗?”
李垚应了一声,有些不解的抬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杨靖涵。
他本来就是负责收集情报的,陈凡身边的所有人自然是了如指掌,如今听到这命令实在觉得奇怪。
后者的脸色自然也不好看,只是更多的表情是自责和愧疚,没想到师门也出了这种丑事。
没有多问,李垚起身告退离去,陈凡则是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原本东瀛侵入西洲的事情他本不想管,可正木敬吾却铁了心似的要跟唐门和自己作对到底。
于公于私都必须要让他知道点厉害,否则以后的日子只怕永远不会太平。
将陈凡没有再继续说话的意思,一众长老纷纷告退,只剩下坐在角落的药长老。
“药长老有事要说?”
陈凡早就知道药长老在这里,并且这次的高层会议并没有他的位置。
只是一直没有提罢了,现在房间中只剩他们二人也没必要遮掩什么。
药长老从座位上起身,先是朝着陈凡深深鞠了一躬,表情羞愧难当。
“掌门,是我老糊涂了,竟然跟东瀛的渗透者关系那么亲密,请您责罚!”
陈凡一听就乐了,笑着摇头道。
“此事怨不得你,我也没想到他们的这盘棋下的有如此之大,甚至都延续了好几代人。”
话虽如此,可药长老仍是觉得自己要为矿脉被占这件事负主要责任。
因为他觉得那些人能如此轻易的占据矿脉,绝对和自己曾经和那中年人提过脱不开关系。
药长老越想越气,眼神中也愈发没有光彩,最后竟然直接朝着窗户跳过去。
陈凡叹了口气,对宗门如此上心的长老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