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涵只感觉头晕目眩，晃悠两下差点一脑袋栽倒地上。
龙儿赶忙搀扶，扶起来后她便开始大声痛苦。
阿肆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好看的大姐姐会有这种反应，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犄角道。
“姐姐你哭什么呀，那个人还没死呢。”
这话说的异常轻松，仿佛对她来说。
死这个字平常生活中最正常不过的事，就像是要呼吸一般常见。
“没死？！”
杨靖涵一个箭步冲过来，紧紧抓着阿肆的胳膊道：“真的没死吗？真的没死！”
阿肆被捏的有点疼，叫了一声道：“姐姐太疼了，你弄疼我了！”
杨靖涵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赶紧松开手说了声对不起。
然而陈凡的表情却并不好看，一个小女孩都能对生死如此淡然，很难去想他们其他人会是如何。
若已经看开生死那就彻底完了，这一趟也就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