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致,但若仔细去看,这些出来的人手上都有一个微不可见的伤口,有的还在向外轻轻渗着血。
陈凡看着缸中的血液越来越多,眉头越跟着越皱越紧。
岚晓和守卫长站在他身后,看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族长,他收集这么多人的血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岚晓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小口子道。
“不过我想他肯定是有了别的什么办法,我们还是按照他说的来吧。”
守卫长虽然不解,但也只能应一声静静地等待着。
陈凡看着水缸,表情样子愈来愈沉重。
水缸中本来就是盛有半缸水的,按理来说应该滴血即溶然后混成一团。
然而现在缸中的血液却都是一滴滴独立存在的,好似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包裹住保护似的。
守卫长看着他表情不对,便也过来瞧了一眼。
“你看什么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这些血没有融到一起。”
守卫长笑出了声道:“我们虽然都有些血缘关系,可非亲非故的怎么会融到一起,你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