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愤然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比干瘪麻袋也厚实不了多少的胸膛。
皮肤极其粗糙,宛如一棵活了百年的老柳,前胸的肋骨清楚可见,甚至连血管的微弱跳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此悚人的样貌,让人很难想象会是在一个活人身上出现的,在不管什么人的思想中,也只有行将就木的老者才会有如此干干巴巴的躯壳。
“这就是他们高家对我干的事!我不从他们便饿着我,任凭我现在每天拼了命的吃也没有再多长出一斤肉!”
高仓说着,眼神像是要吃人,动作也变得狰狞起来:“我要让整个屯子国陪葬,我要让他们高家所有人都下地狱!”
“我对你的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陈凡打破了他的怨念,道:“我只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闻言,刚还如同入世修罗的高仓,瞬间变了一个样子,虽然仍旧干瘦,但脸上的笑容却如暖春和风,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情跟着畅快起来。
“阁下请说是谁,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脱。”
“就是给前任国王一日丧命散的奇人。”
“你是说那个药老先生?”
听到这,陈凡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声音都出现了一丝丝的颤动:“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知道,只不过上一次露面是在三十多年前,现在不知是否还活着。”
“无妨,只要你告诉我们可能会在哪,我们自己去就行。”
“在下从一开始就看出二位非比寻常,只希望不要干预我要做的事……”
得到记载着位置的地图,二人腾空而起上了露台,站稳后陈凡还不忘回头轻瞥一眼,就见高仓还是那副和谐的表情,让人很难与刚才癫狂的样子联系到一起。
离开了宫殿,陈凡和祝更二人走在已经无人的街道上。
冷雪还在缓缓的飘着,呼出的热气很快就消失不见。
“你好像对那个高仓很感兴趣?”
“没有。”
“那你为何问他那么多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果不问,他会这么直白的告诉我们?”
祝更翻了个白眼,不明白陈凡这个人为什么智商那么高,偏偏情商低的要命,嫌弃的道。
“如果你是一个常年压抑的人,背负着无法向人诉说的沉重负担,直接了当的挑明要什么,会给?”
陈凡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只能默不作声继续向前。
“再者,在一开始的时候你就说明了为什么要来,而后又说了一遍,如果不是我帮你转移话题稳住他的心境,只怕早就已经暴走。”
“暴走就暴走呗,又能怎么样?”
“对啊,不能怎么样,大不了这一趟白来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