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剩下的。”
陈凡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来,这壶酒岂不是已经算得上是百年佳酿了?
看见陈凡脸上的表情,木老先生呵呵一笑道:“反正也是最后一葫芦了,喝了也算省心。”
“最后一葫芦?除了这个之外再就没有了吗?”
“有,也算没有。”
木老先生脸上的笑不曾听过,上半身微微前倾,稍稍靠近了陈凡,反问道。
“你来说,我懂的如何酿出这种酒,这算的上是没有?但这确实也是最后一葫芦,喝了真的就没有实质的酒在,这算是有?”
又是这样云里雾里的话让陈凡绝对有点头疼,揉了揉眉心并没有搭话。
而木老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了陈凡会有这种反应,一言不发的给双方倒满酒。
一杯下肚,温润而不辣喉,酱香扑鼻却又不刺激,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陈凡虽算不得上嗜酒如命,可碰上了这种好酒自然免不了贪杯,并且并没有用灵力将酒气逼出,而是任由其在自己的肚子里被吸收,享受着微醺带来的舒畅。
然而让他万没有想到的是,只是三四杯后,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起来,不由自主的朝着一边靠去,最终抱着边上的栅栏呼呼大睡起来。
看着他现在的模样,木老先生终于露出了除无表情和呵呵轻笑之外的第三种表情:冷漠。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说是冷漠,反倒是更像一种杀了仇人后心情的释然感。
木老先生眼睛微眯,看着手中的酒杯,不解的道:“他天赋确实很高,可比他高的人也并不是没有,并且还有专门上门拜师的,为何先生你偏偏只看上了他?”
轻风拂过,院内柳叶哗哗作响,似乎是回应着他的自言自语。
几个时辰后,陈凡睁开眼睛,西方的一抹残阳温润而余热,射出的光芒并不刺眼。
在看了好一会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刚要站起来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转头一看,除了木老先生还能是何人?
“那酒怎么样?”
“好酒。”
“想不想学怎么酿?”
陈凡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我便教给你怎么酿,希望你能听明白。”
紧接着,木老先生便用几句话的功夫交代了这药酒该怎么酿,听的陈凡反而是更迷糊了。
因为这种酿造方式只是比寻常的酒多了几种草药,和发酵的时间更讲究和精确罢了,又不是什么太难懂的东西,为什么要说希望自己能听明白?
正当陈凡张嘴想问时,木老先生却做出了请回的手势,脸上依旧笑眯眯的却看得陈凡心底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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