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起身就要御剑而走,但临走前又问道。
“属下能否把三哥的尸首带回去,三哥对我恩重如山,亦师亦友还不止一次救过我的命,我不能看他被弃尸荒野。”
“可以,去吧。”
弟子感激涕零,扛起三哥的尸体御剑而去。
看着弟子消失在天空,陈凡忽然感觉有种无力感传遍全身。
如今的种种证据已经没有半分是对小七有利的,如果真的将她抓住了该如何是好?
真的要将其当中灭杀?
陈凡的喉咙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支吾声,叹了口气还是站起身子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
唐门阁楼中,白长老坐在仅次于掌门之位的第二把交椅上,身边两侧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其他长老。
“凭什么取消我长老的位子!我在辅佐上上一任掌门的时候别说陈凡那小子了,就连你还不知道在哪玩尿泥呢!”
“我见证了三代掌门的起落,跟着唐门起起伏伏,最终匡扶宗门成为西洲大陆上名气最大的门派,但是现在竟然告诉我让我滚蛋?”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果然这是世界上亘古不变的真理,没有用的人注定活不长久!”
这些长老们越说越过分,最后甚至都直接表明陈凡就不配坐掌门之位,就应该听从曹高琴的话将他逐出宗门。
原本只是面无表情处处忍让的白长老,听到这里后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猛地起身就是一记碎石掌将喊得最响的那名长老打飞出去数丈远。
看着那名长老在地板上滑出三四丈的距离,其余的长老无不是目瞪口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愣愣的看着捂着后腰在地上疼的直诶唷的长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说我可以,但不能侮辱掌门。”
白长老目光如炬,凶戾的扫过在场的每一名长老。
“你们好好想想,不说上任掌门唐啸天如何,就是光说在陈凡接过掌门之位后做过对不起唐门乃至对不起你们的任何一件事吗?
而你们倒好,就因为姓曹的那两句花言巧语就让你们赶紧倒戈,甚至还倒打一耙,这么长时间以来不求上进,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有几个现在是虚神期的!”
这一番话里面如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怼的的他们说不出话,一个个都是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最后都只能灰溜溜的离开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等到厅堂中只剩下白长老一人的时候,一阵沉闷的掌声从一根柱子后响起。
“白长老舌战群儒,果然厉害。”
“木先生莫要取笑在下,在下不过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
“虽然是实话,但是却让我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实在是感激不尽。”
白长老连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