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布水手嘿嘿嘿的笑着,哈喇子都快要从嘴里流出来,色眯眯的盯着杨靖涵道:“小妮子多大了?有没有许了人家啊?”
杨靖涵实在是不愿意搭理这种人,但陈凡没说话自己也不能随便大开杀戒,只能皱着眉头看着晃动的海面一言不发。
“哟,二哥,看来这小姑娘还是挺害羞啊。”
“那是当然,也不瞧瞧咱二哥的模样,那叫一个俊气,谁见了不得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这个小哥在这有点碍事……要不你换个桌?”
那人说着话,脸不住的朝着陈凡凑去,嘴里的臭味简直都比得上几年不清理的茅坑,连狗闻了都要趴地上狂吐一会。
陈凡微微侧头,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
“我说你在这有点碍事,换个桌……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那人就开始嚎叫起来,一边嚎还一边挣扎着。
没人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都一幅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他。
“你这是怎么了?啥事儿这么激动?”
“是不是想着一会就能在床上施展施展就高兴的坐都坐不住了?”
“哈哈哈,一会我得排在你们前面,我可不想摸湿乎乎的洞。”
各种污言秽语雨点似的落下,听得杨靖涵眉头越来越紧,表情越来越冷。
终于,坐在她对面的那人精虫上头,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居然伸手就要去摸杨靖涵的脸。
杨靖涵最后看了陈凡一眼,就算他再不让自己动手自己也非动手不可了。
幸好,陈凡眼睛微抬一下,意思是随你便了。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更衬出一丝妩媚,让那伸手的水手都看愣了,忙不迭舔了下嘴唇就要扑过去啃。
“诶,等等……别这么着急嘛……”
杨靖涵的声音忽然魅气起来,伸手轻抚额前碎发道:“他在这,我不好施展……”
她所说的他自然就是指陈凡了,水手们立刻将他扒拉到一边,随即就要去扒杨靖涵的衣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杨靖涵右手剑指一合,一道白色剑气立刻从指尖喷涌而出,瞬间便将靠的最近的那人的头切下,咕咚一声顺着船沿掉进了茫茫大海。
鲜血从他的脖子处喷涌而起,将方圆两三寸的地方都喷成了红色,却唯独只有杨靖涵这里依旧干净不已,甚至连身上都没有染上丝毫的血腥味。
陈凡坐在一边,从戒指中取出木老先生给自己的酒葫芦,打开塞子深深的嗅了一下,独特的香味让人神魂颠倒。
“这酒还真的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啊,也幸好我知道该如何酿,否则我是真的舍不得喝。”
自言自语完之后,拿起葫芦大口的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