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来看,这又不谛于无穷无尽的灾难。这何时才能是个头呢?以前,看到画家的那个故事以及其他很多悲惨的故事,我的内心都会无比同情当事人。
现在看来,我真是太天真了。因为我自己的情况比人家更糟、更麻烦,我还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呢?我本人,应该就和前面说的那些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孩一样,一直在糊里糊涂地承受着灾难,并且没有明天……”讲到这里,翟苏云抿住了嘴唇,他咽下了后面的话。
此时,朱雨深又感到了疲倦。和前面一样,他同时感到后脑勺处疼得厉害。于是他再次躺到了翟苏云的床上,把被子和枕头都放在头底下枕着,并闭上了眼睛养一会儿神。
他能领会到翟苏云最后说的那几句话的意思,并也能猜到翟苏云要告诉自己怎样才算是解脱。想到这里,他感觉他们两人都是那么地无助、颓废、甚至还有点畏琐。
其实,朱雨深真想此刻就离开这儿,因为他不想过多地介入翟苏云的事。但这又似乎不合情理。
??.9??9??9????.????,sj.9??9??9??w??x.c??o??。9??9??9??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