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嗨……”
真的好难出口啊。
莫汐这辈子都没有觉得这么为难跟难以启齿过，不安夹着未知的羞耻感，令她手不安的扣着他办公的桌角。
她紧张无措的时候，总是这幅样子。
战北野拧眉：“你到底要什么？”
“我……”
“莫汐，你是来给我捣乱的吗？”莫汐在这里，实在太影响他的思绪，连分析判断的能力都破功了。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
囧……
怎么能让战北野产生这种误会呢？
战北野妥协般的抬头，将她这幅模样全看在眼里，然后拉过她无措的双手，他真怕她在这样，十根手指上面的指甲就全部磨损坏掉了。
“到底什么事？”
“借借借……借钱。”她十分艰难的完整，眼光却盯着战北野有力的手腕上。
战北野拧眉，神情冷顿！
莫汐偷瞄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过了一会儿，战北野从没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放到莫汐手里：“是我疏忽了。”
“啊？”
“这张卡你拿去，没密码，嫌费时可以直接刷。”
“哦。”莫汐攥在手心里：“谢谢。我以后……还你。”
战北野眼光一寒，心情莫名的略过一丝烦躁！
“莫汐，怎么还？我了算！”
……
花枝特别的节俭。
她带莫汐逛的店都是很平价亲民的店铺。
印象里，莫汐还是第一次。
这些衣物跟饰品的价格便医令她啧舌。
花枝看到她每每吃惊的表情，还以为她是比自己更加节俭的人，一定是被价格给吓住了。
所以中午她带莫汐去吃快餐的时候，大方的付了款。
莫汐无比不好意思。
花枝：“以后等你发工资了，你在请我吃吧。”
多好的姑娘，多体贴。
莫汐：“好。”
花枝却突然目的性很强的问她：“汐，你是本地人吧？”
“是啊，我是土生土长的陶市人。”
“嗯……”
莫汐看出她有事，隐约感知到了什么：“有什么事？是我能够帮你的吗？”
花枝有些艰难的：“其实，我爸爸也是陶市人，他是当年下乡在劳动的知青，在当地生活了好几年，娶了我妈，后来为了回城，他……就把我们母女抛弃了。”
这是属于那个年代的悲剧。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有一批像花枝这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