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突然神秘兮兮:“我怎么觉得组长是恋爱了呀。”
那又怎么样?
“那是人家的自由。”莫汐不仅重新审视花枝起来,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花枝这么喜欢吃瓜。
“你不觉得不对劲么?”
有什么不对劲的?“没有啊。”莫汐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呀,不过听花枝这么一,她倒反而有兴趣了,她眯着眼睛问:“我的花大姐,是哪里不对劲了?”
“哪有人来公司秀衣衫的,好像是故意让公司里的人看到一样。”花枝:“该不会组长的女朋友就在咱们公司吧!”
“你不,我还真没有注意。”
花枝一阵好笑:“汐,这么久了我都没好意思问你,你有男朋友吗?”
男朋友都是过去式了。
莫汐坦然相告:“我已经结婚了。”
“啊?”花枝惊讶的目瞪口呆,莫汐被她张的大大的合不拢的嘴巴给逗笑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我是大学一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
“哦!”花枝勉强的收回嘴巴:“那……你老公做什么工作的啊?”
“他……”莫汐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花枝,于是随口:“是个拉皮条的。”可不嘛!他赚的都是中间商的差价,报纸上都他是个商业强盗。一个蛮不讲理,到处打劫索取的强盗。
“啊?”花枝这下彻底被莫汐雷焦了:“你……”咋找了这么一个人。“汐,你可是本地人啊。”
莫汐再次被她颇有内涵的同情的眼光给逗笑了:“是啊,我老公他也是本地人。”战北野应该也算是陶市的本地人吧,只是后来报纸上没有把他的祖宗八辈挖出来,不是不想挖,而是真的挖不出来。有位不服气的记者朋友,真的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挖战北野挖了几年,最后终于放弃,并且扬言:战北野太特么邪门了,跟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花枝一愣:“原来你们本地人也迎…就是,怎么呢……就是陶市的贫富差距也不啊。”
“嗯。”莫汐憋住笑:“贫富差距哪里都有的。”
而花枝真是想不通啊,看起来端庄正经的莫汐,她老公竟然是个……呃……拉皮条的。
……
“姐姐,姐姐。”历夜在莫汐的掌心里面打了个滚。
“干嘛?”
“你干嘛要撒谎啊?”
“我撒什么谎了?”
“你姐夫坏话。”
“屁孩,你见过姐夫吗?就叫的这么亲。”
“哼!以后我会去向姐夫告状的。”
“你个白眼狼。”莫汐从包包拿出一个医用纱布包,将手掌心厚厚的包了一层。“关你紧闭。”
“不要,不要,好黑呀,姐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