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就真的那样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梅阿姨突然就怒了:“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不管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婆……”花信之也急了:“我哪有什么舍不得,就按你的办,就按你的包好吗?老婆,别生我的气,气着了,我才会真的心疼呢!”
“去!你就会哄我!”梅阿姨撒着娇。
“老婆,地良心,我只爱你,只爱咱们的儿子,你也知道,我是不舍得儿子的肾,才想到的这个办法。只要能让我活着继续养着你们娘俩,只要不伤害到儿子的肾,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花信之的信誓旦旦,表决着他得决心。
……
花枝没有了灵魂,她木的像是一颗一千年的木头。傻得像是一尊不会移动的雕塑。
莫汐硬生生的将她拖走。
花枝骨骼很大,很重,当莫汐把她拖到出租车上,莫汐累的都要虚脱了。
花枝这根不会行动,不会话的木头,莫汐根本就不知道把她带到哪里去,于是就把她拖到了一家咖啡厅的包间里。
她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验血的化验单。
莫汐知道,这对于花枝来,很残忍,但是,作为朋友,她必须要撕开这样血淋淋的事实。
之前,她因为花信之的转变,就有过强烈不好的预福
但事实……
真的……没有比这更加糟糕的了。
“花枝……”她有点抱歉的口吻。
“花枝……”
莫汐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花枝!你给我清醒一点。”
“啊?”花枝才一个激灵,翻了下眼皮,看了下莫汐。
“你给我清醒一点,听到了没有?”莫汐继续用力告诉她。
她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验血化验单子,呆呆的,却反常的没有掉眼泪。
“你现在……想哭吗?”莫汐试探性的问她。
花枝摇头:“不,因为为了他再掉一滴眼泪,都是浪费。”
着,她有点自嘲的玩起嘴角,将手里都抓皱聊化验单子撕成了碎片。
“终于,都结束了。”
是的,她的父亲梦,她对父亲所有的没美好的渴望,都该结束了。
“你早就知道了是嘛?”花枝抬头问莫汐,不然,也不可能是她来揭穿。
莫汐摇头:“真相,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只不过之前我见过花叔叔一面,那个时候他对你的态度十分的逃避,后来他又主动找过来,我也只是心里疑惑而已,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做的这么绝。”
因为不舍的儿子,就把花枝抓过来当做他身体的器官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