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不透。
所有的喜欢都是从在意开始,从第一次她开始给太子殿下透露消息开始,某种情感就在潜移默化的产生了。
是以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心思都没有捋顺过,总是觉得顾铭夕会一直陪着她,照顾她,不会离开她。
所以当顾铭夕甩袖离开时,她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横九歌摇摇头,手纠着太子殿下的衣服更紧了,“不吃,你就不会跑了。”
顾铭夕干脆将筷子换成了汤匙,将饭菜混在了一起,舀了一匙伸到了横九歌的嘴边,“乖,来,张嘴,孤喂你吃,这样总不会跑吧?”
嗯,这样,应该不会跑吧,横九歌抬起头望着顾铭夕的下巴,慢慢的张开嘴,吃下一匙,嗯,真没跑!
于是一人喂一人吃,一碗饭很快见磷,吃完第二碗时,横九歌就摇着头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顾铭夕也是许久未进食,看家伙吃的差不多,又开始在他怀里找角度了,搂好人儿,自己就着家伙刚吃过的碗筷给自己添上了一碗饭,慢慢的吃了起来。
顾铭夕一碗饭还未吃完,怀里便传来一阵细细的鼾,有时还会传来一声低声碎语,垂下头细细听了一阵子,再抬头时,脸上挂满了惊喜的笑容。
能被家伙在梦里都叫唤着,能不惊喜吗?
快速的用完膳,就着家伙的被褥往自己身上拢了拢,搂着人靠在软枕上,一同进入了梦乡。
将夜,官道上响起了马蹄声,原是马晁带着殷洛和叶离等一支军队跟了上来。
金子指挥着队伍,马晁在前方开路,殷洛和叶里一左一右的将马车保护起一来,后方还有一股士卒守护着。
行了几十里路,“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靠近,一个身着夜行服的探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翻身下马后,单膝跪地,行一礼后:“报,前方十里左右,发现路两旁的林间有人埋伏。”
“哦?有多少人马?能看出来是些什么人吗?”马晁下了马,将缰绳交于身旁的手下。
“属下无能,未能靠近,但远观人马不在少数,都是穿着夜行服。”
马晁转身看向化身为马夫的金子和福子。
“金公公,您看?”是不是应该叫醒太子殿下了?这温柔乡虽好,但还是命重要不是?
金公公也为难啊,如果就殿下一人,叫醒也无妨,问题是还有横姐在,谁知道马车内的情况啊。
万一将太子殿下的心肝也叫醒了,再发脾气怎么办?
试着靠近窗户唤了两声太子,随后车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没一会儿,太子挑开车帘,跃身下车。
“什么情况?”
探子一五一十的将情况又重新汇报一次,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太子殿下的吩咐。
“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