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羞!”
烛光消散,唇齿的相交,耳鬓的厮磨,仅仅是亲个嘴儿,都有万般的旖旎,缱绻万千。
“夫君!”
“嘘!”
肌肤相贴,一片炽热。
多时,穆婉青的嗓子嘶哑不已,浑身无力的任横战将她抱去清洗,耳旁全是横战的浑话。
疲累的笑了笑,这人,怎的还如同当年那个毛头子一般,净爱些让人心悸的话。
一早,解了禁的横九歌就爬起了床,被关在府中这么长时间,她都快闷出病了。
以往哪一次不得她们几个婢子使出浑身解数才会起床的姐,今儿的举动让众丫环们吃惊不已。
还没塌吧?青黛情不自禁的走出屋看了眼,嗯,还在上头,没掉下来。
默默的回了屋,又有些已怀疑自己刚刚是否没看清。
“青黛,你这进进出出的干什么呢?”再一次见青黛进屋,横九歌算了算,这应该有个十来次了吧。
“……”姐今儿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
“没干什么,就是想动一动。”
“什么毛病?”看把她惯的,还想动一动,你咋不想飞一飞呢?
“哦,对了,还没向您汇报昨儿的消息呢。”青黛从怀里取出一叠纸条递给横九歌。
“这么多?”横九歌接过来,走到案前坐下,一条一条的翻阅,有用的就记在一旁的册子上。
“哦,还有,今儿一早接到的消息,那李婼好似怀孕了,好似正想着法子,想和那顾承泽见上一面。”
“……”这人,要是青黛不提及,横九歌都快把她忘干净了。
轻敲着桌面,如今顾承泽已被软禁在六皇子府,这个关头李婼竟然怀孕了?
感觉有阴谋!浓浓的阴谋!
“派人前去确定真假。”如果真是怀孕了,以宣帝的性情,为了皇室的血脉不会流落到民间,指不定会放顾承泽一马。
好不容易将他打入谷底,怎么会放他翻身呢?
看来,得和太子殿下再约一约了。
唔,不能约在酒楼,两次失礼都是在福满楼,有了前车之鉴,又经过进宫这一趟,横九歌内心都有些怕了。
旁的地方吧,又老是觉得没安全感,思来想去的,竟没有一处地方。
青钰哼着曲,手上拿着一摞册子,一脚踏进屋,见着起了床的横九歌后,赶紧后腿一步,抬头看了看。
“……”合着今儿几个丫环都有些不正常了。
“哎哟。”
青岚进门直直的撞到了青钰身上。
“……”你们几个至于吗?好在青影不会这样。
“啊啊啊啊,姐你被人附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