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担心的便是横九歌,自己养的儿,是个什么性子,她怎么会不清楚?府中发生的事情,她早就从横战那里了解到了,只不过慢慢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便假装不知。
明明生的是个女儿,偏偏比她几个哥哥还要让她操心,婚事儿上,她又插不上手,一切都由宫中安排,想到这儿,心里就酸涩,如果不是为了横府,她的慢慢又何必做如此牺牲。
只盼那太子对慢慢能有几分真心,以后日子也好过些。
一时,隐忍不住,红了眼眶。
“咯咯咯,刚刚还我争宠,您自个先受不了了吧?都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呢,都没见几个哥哥过来陪陪您?还是我好吧?”
刚酝酿出一点情绪的穆婉青:“……”这破孩子,不想要了。
谁想要,快领走!
银两追回,宣帝安了心,待户部将银两入了库,对于李奉等人犯下的这滔大案,宣帝也不手软,主犯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推出午门问斩,其余的,全部流放岭南。
结了案,又领了大假的太子,好好休息了一番过后,今儿一打早,亲自去了五方斋为横九歌买零嘴儿。
这不,刚过了巳时,太子一行就到了横府,准备接上横九歌出城转转。
“主子,门房横姐她们今儿一大早,便去了法云寺。”
“……”好吧,没有他,她自己先安排上了。
不过嘛,太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有他相伴,相必慢慢一定也如他一般,心里很不得意吧?“走,上法云寺,顺道接上崔浩一同前去。”
“诺!”
崔浩家离簇不远,也就十几里路的路程。
金子爬上马车,和驾着马车的福子吐槽,“你,咱主子明明想和横姐培养感情,为何回回都要拉上崔大人?”
福子经常出宫为太子办事,想着平时所见所闻,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想,崔大人文才不如主子,长像不如主子,这么一根黑炭杵在主子身边,要是你,你选谁?”
哦!
金子一副我懂了!
福子也一副懂了吧你。
坐在车内的太子听的是一阵无语,他只是想着崔浩这不也放了大假,听整就埋在屋头,一时好心拉他出门转转而已!
真不是为了让那黑炭头来衬托他!
他这么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貌若潘安,威风凛凛,落落大方,眉清目秀,相貌堂堂,明眸皓齿,英俊潇洒,一表人才,需要那个黑炭头来衬托他?
这两个奴才是不是眼瞎?
看不出来他文能提笔安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本质?
果然,回头要好好敲打敲打一番了。
不知道被太子殿下记在本本上聊两个奴才这会儿还在马车外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