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朝臣的规劝,这才让宫中的人越来越多。
没关系,他还有余生好多年,可以好好的陪着妶妶,陪她一起青丝华发,同穴而长眠。
“哎,主子您看着点,这台阶比别处高一些,可得注意点。”
“呵呵,朕走了这么些年,明知这儿高些,也没命人改掉,你可知为什么?”
“为什么啊?”
“因为朕要它提醒朕,朕要站的高,才能俯视这下啊!”
被误以为爱的深沉的横九歌,在东宫咸鱼般的躺了一后,终于再次元气满满的复活了。
“姐,可是要起了?”
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横九歌惯的懒散反而消失不见了,四张一模一样的脸,在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同时出现在她的床边。
“……嗯,起吧。”这都几了,模九歌还没习惯面对这样的场景,最主要的是,面对着四张同样的脸,她到现在都还总是认错人。
四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头上的丫髻系的丝带颜色不一样,可问题是这颜色也变的太快了,今儿还是红黄蓝绿的,明儿就成了紫橙青白的了。
这叫她如何记的住!
掀桌!
张嘴含水漱过口后接过手帕洗了脸,人就被推到了梳妆台前。
“姐,今儿想梳个什么发髻?”
“糯儿,就梳昨日那个。”至于叫什么发髻,她也不知道,这都是糥儿自创的,但挺看好的。
“姐,我是米儿,昨儿是糥儿给您梳头,今儿换成奴婢,明儿就是团儿,后儿就是子儿。”
“……”看,就是这样,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很尴尬好不好!
梳个头而已,为何还要换来换去了?
“哦,米儿,你随意梳吧。”闭着眼,你们随意折腾吧。
时间不长,梳完头,米儿从一旁的妆奁内挑挑选选,最后将横九歌头上插满了各类饰品。
“能取几只吗?”有点重!
米子可爱的道:“姐,不可以喔,宫制是如茨啊!”
厉害,都懂得拿宫制压我,我毫无反抗之力!
顶着一头压死饶饰品,横九歌蹲在庭院的池塘边,单手托着下巴,细数着里面儿的鱼儿。
“慢慢,很无聊吗?”刚下朝回宫的太子见着自己的家伙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的心疼了一下后,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这么冷的儿,怎么不待屋里?这刚恢复点力气,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了?”
被太子一顿凶,横九歌委屈,这破东宫,有什么好呆的,还不如呆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听听青黛几人嘴碎,还不用被人凶!
“不用你管!”撇过头,一点都不想搭理太子。
顾铭夕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