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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上次派人给师父送的那种酒还有吗?就是那个醉花雕,来几坛啊!”顾景澄想起那个滋味,舔了舔嘴唇,可惜当时师父在,他也只敢私下里偷一点点来喝。
不过他这都回京了,师父管不着了,哥哥手上一定还有那好酒,觍着脸看着大哥,就等大哥一声令下,下面的人捧着好酒来招待他了。
“……”横九歌眼神斜了斜太子殿下,上次从她这儿弄了几坛最高年份的醉花雕,就是为了他这个弟弟?
顾铭夕相当无语,都不好意思再看家伙了,当时拿酒的时候,他可的是去孝敬父皇母后的,不过他也分了一坛出来给母后了不是?
至于父皇?哦,到了母后殿里,自然能喝上,要是不去,喝不喝的上,那就没他的事儿了。
剩下的几坛,都让他命人送去岐山讨好了空和尚了,为的不就是让了空了尚对他弟弟口下留情一点。
别一张口又这孩子这不行那不行的,到时候再咂一个孩子在手里,他父皇母后真会发疯的。
要知道了空和尚可是一个酒肉和尚,最爱的,便是各种好酒好菜了。
为此他还搜罗了一堆厨子送去了岐山,只盼着了空和尚看在这些东西的情份上,莫要再乱开口了。
如今可真是手中一点存货都没有了。
好为难!
不对,是好尴尬!
他这个弟弟是老特意派来毁他姻缘的吗?
亏他还这么惦记着,怕这破弟弟在岐山上受了欺负,如今看来,这种破弟弟活该让他去自生自灭去。
看都不想看了。
“青黛,去,拿上来。”平时她的马上车,都备着几坛,以便不时之需,这次出来,也带了些,不过年份上到是没有太子殿下上次拿的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青黛将酒搬了上来,不大,也就两三公斤左右,重的是装酒的坛子,又让人去取几个鸡蛋上来。
看的顾景澄觉得新鲜感,真没看到这样喝酒的,酒里面还弄鸡蛋,醉蛋吗?还真没吃过咧。
不知道顾景澄神奇的脑回路,横九歌行动流水的将酒放置在火炉上烧着。
慢条斯理的将鸡蛋打了进去,没一会儿功夫,那酒香扑鼻,香气四溢,满室的酒香真真将人熏的脸上都升起了酡红。
这是未饮人先醉啊。
顾景澄好奇的瞪着火炉上面的酒坛,好神奇,原来还可以这般饮酒啊,看来师父还是有些本事没学到嘛,比如他那几坛醉花雕可就白白的浪费了。
看看,他的嫂嫂多会煮酒,只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嘴里的唾液都快忍不住流出来了。
烧好酒,横九歌取过酒杯,满上,递给了顾景澄,“来,试试,这坛酒的年份赶不上太子上次拿的那几坛,不过喝法不一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