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的脸色,接着道:“这几名内卫,都是几位皇子的手笔,而这几名酒醋面监的宦臣则是早先就被人收买了,准备在此次宫宴下配合这名舞姬在酒里下毒。”最快
“……下了多少?”
“还没得得及,他们约定的是待这名舞姬退下去之后就将身上的药物交由他们俩,这还没来得及接头就被抓了过来。”
横九歌:……
你们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接个头这么随便真的好吗?
商格也是对此事有些无语,也不知是不是太子殿下真的洪福齐,这好好的年宴上,随便抓个舞姬都能抓出个大案来。
此事发生在宫内,如果圣上真计较起来,他也脱不了干系。
又是头疼又是庆幸,庆幸的是事情还没发生便被太子殿下发现了,头疼的是这事儿不定还会涉及几位皇子。
顾铭夕喟叹了一声,拍拍商格的肩,“不知道怎么处理就交由父皇去处理。”
敢伸手,父皇再怎么也会让几位皇弟吃上一壶,倒是能让他们安静上一段时间。
至于下毒背后的人,定是与那郯国使臣中的玉珂脱不了干系。
为何如此?除了二皇弟之外,其它三位皇弟真要有这个胆,也不会被二皇弟坑到现在还未能发现。
至于二皇弟嘛,顾铭夕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这事与他有没有联系还真不好。
要不是上次十七的事情,他还真当他这二皇弟如面上表现的一般风轻云淡呢。
他这二皇弟的手段倒是用的不错,而且惯会装的,一直将自己隐藏的够好的,从他每一次出手来看,都是挑拨着其它几位皇弟之间的关系。
凝了凝神,太子眼微眯了一下,这事儿哪哪儿都透露着不对劲啊,顾承泽那蠢货要是有这么会算计的幕僚,做事不应当这么冲动啊。
这显明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为何他的心腹幕僚却没有阻止呢?
而且如今他的心腹跟着郯国的使节在一起,打的又是什么主意呢?是真想把顾承泽弄出来,还是另有所图?
“金子,派人速查顾承泽如今的情况,速速回报。”
“诺。”
金子离开后,顾铭夕也没在簇多待,和商格交待了几句话后,便携着横九歌离开了簇。
“我们就这么走了?”
这事情不是还没弄清楚吗?怎么就走了?
“不走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啊,相信商格,能挖出来的消息,他一定会挖出来,至于结果,过几就会有消息了。”
“此事交由父皇来处理是最为妥当的,都是他的儿子,到时候处罚谁不公平,其它几个儿子心里都会有怨言,明白吗?”
“……”真的一点都不想明白,好好的一个伦之乐硬生生让他们几个皇子弄成了攻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