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后送她回府。”
“诺!”一个晚上心情欺负较大,做好了心理准备只等建功立业的金子,此时正跟是丧失心情的时候,突然而来的重任让他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看到没,通知横府这么重要的事情,主子想都不想就交给他去办,这是多信任他,多给他脸子。
抱着自己的佛尘转过身就跑着去人群中寻找横府的人。
“等……”横九歌的话还没出口,金子已经消失在视线外了。
手脚要不要这么快?
不过横九歌听到太子这么一,也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今晚又要被留在东宫,心中正虚呢,今儿一大府的人马全部出行,就她一个人被留了下来,这叫她以后如何的清楚?
她还想着待太子殿下的位子坐稳了之后,想个办法把这赐婚取消呢。
可不能上赶着再去送人头了。
随着太子扶着她上了撵轿,横九歌闭目养神,眼睛很是酸涩难受,哎,只能怨她自个没有注意,那么长时间的睁眼,眼睛会酸涩很是正常,何况还看了那么久的烟花,想来对眼睛也有一定的伤害。
以后可得注意了,再不能如此这般不顾自己身体了,难受的可是她自己。
等撵轿到了东宫入了屋,横九歌被糥米团子几人包围,全是叽叽喳喳问她怎么回事儿的,这浓浓的关心气息扑来,让横九歌半没缓过神来。
太热情了,让她有些扛不住啊,试着睁了睁眼,眼泪顺着脸颊就下来了。
太子刚叮嘱人去弄碗热汤来让横九歌去去寒,一进屋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娇娇一副泪流满面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事关横九歌,顾铭夕忍不住戾气横生,声间带着浓浓的萧杀之意,他的家伙,自己都舍不得让她落颗金珠珠,谁这么大胆敢让他的宝贝落泪。
“……”这真是那个睿智的太子殿下?
横九歌都被太子这一嗓子吓到了,何况几个侍女?
糥米团子四人不知所措的一下子全跪了下来,太子妃娘娘为何哭泣,她们几人真不知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太子殿下,四张相同的脸上挂着同样一副张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表情。
“铭夕哥哥?”
听出家伙声音中的疑惑,知自己刚刚的情绪有些不对,怕吓着了家伙,赶紧近身,声音低沉温柔的在横九歌的耳边轻声的:“慢慢别怕,孤在这儿。”
紧紧的握着家伙的纤纤玉手,心生忐忑,生怕她因为害怕自己而推开自己。
“我是因为眼睛酸涩的难受,它自己掉的泪啦,我没有哭啦。”着,伸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闭着眼睛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
“别,让孤来。”
看着那弯弯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火烛的映照下,波光盈盈,极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