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哭,慢慢,不哭,是大哥的不对。”
这下子,他两头不是人了。
手忙脚乱的将妹哄好,又被人撵了出来,美其名曰,想要个侄子侄女儿,让他回去好好努力一把,争取早目让她抱上奶娃,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这一来一回的,啥都没解决,坐在屋中看着那一叠银票和那些铺面、庄子和宅子的契约,忍不住就叹了声气。
“这是怎么了?”这出去了一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人回来后,反而唉声叹气起来?
横峻也不瞒着夫人,将横九歌的话一五一时的都告诉了她,唯一隐瞒的就是横九歌催着他们赶紧生娃娃的事情。
听完横峻的话,孟涵双笑笑:“我当什么大事儿呢,咱们先收下就是,等她出阁的时候,你就不能再备上更加贵重的礼物吗?你这呆子真是自己钻进了牛角尖,这会儿还想拉着我一起钻牛角尖吗?”
“你可真是的,有这么一个妹妹事事为你操着心,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真是让我羡慕都羡慕不来,你还在这儿嫌这嫌那的。”
对,横峻听了孟涵双这话,心中安了下来,夫人的对。
“夫人的对,不过还要加上一条,这辈子能娶到你,那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放下心事的二人终于静默了一会儿,不久屋中便又响起了那让人面红心跳的细碎声,隐约还能听到几句让人肉麻至极的对话。
为了大哥这婚事儿,横九歌可是连今年的花灯节都没看到,伙伴们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等横峻走了之后,她静坐在窗前,透过窗看着那月亮慢慢的爬上树稍,再慢慢的离开树稍向更高的地方爬去。
双肋交差的搁在窗沿上,下巴磕在双肘上,眼微眯了起来,这年节她就没放松过,一连忙了这些,人是真的有些累了。
眯了此许,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屋顶有人!
不管来者是敌是友,这都是件大事儿,横九歌出了屋门向顶上看去。
那一身华袍的人正坐在屋顶冲着她直乐,乐完之后跳了下来。
“……”无语,虽气有些回温了,但还是有些冷,这人是有毛病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
“路过,来看看你。”他可不会是因为太想念,才会偷偷的上了屋顶只为偷看她两眼。
“……”再次无语,你路过能路过到我的屋顶上去?那还真是路过的独领风骚,独俱一格啊!
怎么就没见过别人路过到我的屋顶上去呢?
翻了个大白眼送给此货,话都不实诚,她是见鬼了才会相信他的话。
“不愧是孤的慢慢,翻白眼都这么好看。”
“……”她该些什么?
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