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审审那张维渊了。
二人正着话儿,突然一阵马蹄声从远而近,听声音,来者不少,二人对视一眼赶紧出屋。
“末将马晁参见太子殿下!”
“怎的来的这般快?”
“殿下有所不知,此次末将在前来的路上就命人去调集了河东道和河南道的兵力,得了您的信后,便安排他们去剿匪了,末将带着咱们的人马直接朝这儿来了,哦,经过魏州时,顺便把河北道的观察使张维渊给殿下带过来了。”
“……”这么容易就顺便了?
“来来来,坐下歇一会儿。”横九歌一听这张维渊被拎过来了,都恨不得长啸三声,妈哟,最担心的后顾之忧搞定,她还怕什么?
“,这张维渊你是怎么”顾铭夕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来,这大后方都能让张维渊给控制了,那魏州城还不被他整成个铁桶?有这么容易捉到他,那他们还担心个什么鬼啊?
马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啊,王治大人不是去借兵了吗?末将见城门一开,当下便带了几十名军中好手跟着混了进去,见着那张维渊时便将其拿下了。”
“这样兵也借到了,人也拿下了,不可以吗?”马晁还以为自己坏事儿了,当下还有些发懵。
“……干的不错!”好子,有你的!
横九歌抛了个赞赏的眼神。
“那如今魏州是谁在接手?”
“嘿嘿,那个,殿下,末将还有一事未禀。”
太子愣了一下,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碍于横九歌在此,也不好私下再去问话,只好开口让他道来。
“就是,就是末将把崔大人也顺便劫了来。”
“崔大人?哪个崔大人?”太子迟疑了一下,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崔大人吧?
“就是,就是见儿跟在您身边的那个崔大人啊,崔浩大人啊,您不记得了?”
“……”横九歌都觉得崔浩不愧是姓崔的,真他妈悲崔,好好的在京中安安份份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就被劫到这山旮旯里来了。
这劫的不错,正愁手上没人用,咦,不对,“人呢?他人呢?”
“不会是……。”他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正是,那不是末将也不会管那些个什么这策那策的嘛,就让崔大人留下打理了。”
果真应验了他的预感!
“……”除了夸一夸他这副率,他还能做啥?
心累!
“无事,你干的很好!”横九歌表扬了一下马晁。
然后侧过身冲着晃神的太子殿下安慰:“铭夕哥哥你想开些。”
反正人放哪儿不能用?等他们拿下平州后,再把崔浩拉过来顶两用用,多好,哪哪儿都被安排的妥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