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酒上了桌以后,闻到味儿的二人瞬间觉得大不两时候万一昭昭被扫地出门了,大不了她们一人养昭昭几,反正以前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干这。
有着好酒好菜,边吃边聊,这气氛很快就上来了,这边儿吃喝着,青黛去整理这些时日收到的消息去了,等姐酒醒后铁定是要看的。
“除了先那事儿外,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我,我来,我这会儿有好多!”应昭昭生怕自己没机会开口的样。
“先一个上次百花宴的事吧,那你不是问我俩有没有什么八卦嘛,要不是因为有着外人在啊,我早早的就把事儿向你全吐出来了。”
“你倒是啊。”可急死她了!
“先那义曲侯家吧,那房琮直接被除名了,那义曲侯直接将兵符归还,什么要卸甲归田,听我爹,他这是玩的一个叫什么计来着?”
应昭昭抠着脑袋瓜子,怎么都想不起来。
“以退为进!”横九歌接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本以为当今不会允,谁知道当今真会玩,不仅允了,还什么既然爱卿这么诚恳的相求,朕便允了你,哈哈哈,听我爹爹那义曲侯当时就傻了眼。”
横九歌轻笑,可不得傻了眼么,那房琮所做的事情没有义曲侯相助,以当时三皇子的权势真能瞒的下来么?这义曲侯大概也没想到宣帝正等着他来这么一招吧。
“后来呢?”
“后来?还能有什么后来,虽爵位还在,没有了实权也就等于一个废人了,如今估计是悔不当初吧。”
横九歌:“……”领了这么多年的兵,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突然失了兵权,这日子,啧,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了吧,想来那义曲侯对于给他出这骚主意的人恨之入骨吧,这倒又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了。
随后七七八澳听着武婷婷和应昭昭叭啦出来的八卦,横九歌感觉自己的消息网跟她俩比起来简直是个废,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搭进去多少银子养出来的队伍还不如人家两个贵女随便出趟门得来的消息多,这着实有些气人了啊。
将两个用完膳后又吃又食的祖宗送出府后,横九歌开始深深的反思自己起来。
为何她就组织不起来一个如同话本子中那种神秘莫测的消息网呢?
到底是她的银子花的少了,还是这人选上出了错呢?
“姐,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各地的消息!”
正在横九歌各种反省的时候,青黛的消息已经归整完毕拿了过来。
这一个多月的消息还真厚实,坐在案前,青黛已经将笔墨纸砚准备好了,横九歌翻着,习惯性的将有用的,模糊的消息都挑了出来。
其中还真有顾承泽那事儿,不过法上到是和武婷婷的有所差距。
据消息称,顾承泽已经在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