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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席上,家伙的眼睛明亮,向往的神情不断的浮现在他的眼前,此时他倒有些懂了父皇一直想陪着母后去四处游历的心情了。
也终是有些懂了父皇为何一直对母后有些愧疚了。
随后又甩了甩脑袋,想将这些东西甩出脑袋,不管如何,横九歌都是他认定的妻子,便是不可能让她有离开的可能,就算以后他心生愧疚,大不了学着父皇早点生个孩子交了位置,然后陪着他的慢慢也游历下去。
这般一想,刚刚心中漫起的酸涩下了去,这时酒劲也随之上来了,太子殿下向来难醉,但真醉了金子等人也是控不住他的。
没一会儿偏殿内便多出了一个身影,晃晃悠悠的便朝着床榻走去,即便是醉酒,横九歌都会很警醒,然而这熟悉的味道让她又沉睡了过去。
以至于第二发现自己曲卷在男子的怀抱里时,险些吓出了鹅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被家伙的声音吵到,太子殿下睁开眼睛便扫量着横九歌,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发现,嗯,这好像不是他的寝宫!
这问题就有些大发了!
“慢,慢慢,孤不是故意的,真的,孤昨日将你放在榻上后便离去了,你的几个婢子可以作证!”
横九歌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那您给我道道,离去后,您又是怎么上的我的榻?”
“......”他要的清,也不会在此了,敲着脑袋努力回想起昨儿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发生啊!
他还清醒的处理了好多朝务呢!
这下子还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一会儿听到响动的金子端着衣盘走了过来:“殿下,该更衣了。”
“......”这话让正在床上想与太子殿下好好掰扯掰扯的横九歌立马横眉怒眼了,好家伙,不是自个都不清楚吗?
这不是还有一个的清楚的人吗?
横九歌三下两下的便穿好了衣裳,命金子进殿。
“金子,来,你向你家殿下,他昨儿是怎么进到我的卧室里来的。”
金子垂着头,有些拿不准横姐这是什么个意思,还想揣磨揣磨的时候,太子殿下为了还自己一个清誉,当下命金子老老实实的交待。
老实交待就老实交待嘛,多大回事,反正,反正二人也不是头一回睡在一张床上了。
于是金子便将昨夜太子殿下的一举一动连个细节都没放过,绘声绘色的了出来,直的太子殿下面红心跳。
他是自个儿都不知道醉酒后会变成那般模样,听金子的描述,几个内侍都没将他拉住,直到他进了偏殿,内侍和宦臣们可不敢随意进出内有女眷的寝居。s/l/z/w/w.c/o/br>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