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难道皇后宫中有女官已经被这货给收买了?想到这种可能性,横九歌默默的观察起他们这桌伺候的侍女。
没问题,哪哪儿都瞧不出问题,那就是药事先就下到了酒水里?也不对,这一桌用的都是这酒水,四皇子应当还没傻到当众给宣帝下药的程度,那就是下在菜里面?不不,这跟上面一条同理,也不可能。
横九歌郁闷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左右想不出来,横九歌沉下心思来,反正太子殿下都了某人要自食其果,她好好的做个看客便可。
不多会儿,旁桌一位宫妃突然起身向太子殿下敬酒,横九歌立刻打起精神来,来了来了,她带着下了药的酒水朝她们走来了。
传中的宫斗啊!今个可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呢!
她一定要好好学学,听这里头的学问可大了呢。
只见这位还没被横九歌记住称号的嫔妃一脸笑意的举着杯走了过来:“殿下大喜之日,妾身特来讨杯喜酒,妾先饮为敬!”
又是一昂头,一杯酒便下了肚,横九歌心里恼啊,尼玛这不是给太子殿下备的酒吗?你们下药到底专不专业啊?
要是没这水准你们提前啊。
这么大的场面上,请你们专业点儿行吗?拿出你们恶毒的本色好不好?
真是搞的她都开始担心起来今儿这戏到底有没有个看头了。
却见太子殿下坐着没一会儿,脸上便开始发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不适,横九歌心一骤,这是演上了还是演上了?
可她半没有发现周围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她到底是遗漏掉了哪个环节?
突然她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被人抓从头再来,横九歌侧过头无声的询问,啥子意思?
然而太子殿下并没有回答她,还在她的掌心中挠了两下。
横九歌:“......”这么严肃的场合,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咦,太子殿下好像有些不适?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四皇子状似关心道。
横九歌望了眼挂着虚情假意的四皇子,哦,这勺货,为什么非得这么急不可耐的往死路上跑呢?
还是这种让人想拉都拉不住的急迫。
“无碍!”顾铭夕摇摇头,却又用内力逼了逼,让额头冒出几滴汗来,像是快要忍不住的样子让四皇子都急了起来。
要是太子不离开,他今儿安排的一切岂不是白废?
许是顾铭夕演的太好了,这边宣帝也关心起儿子来:“怎的回事?要不要叫个太医过来瞧瞧?”
四皇子顿时急了起来,他下的药并不是什么独门秘药,而是通常的大路货,只要太医一来,准能看的出来,到时候他可不好脱身了。
顿时怪起太子,你不舒服就不能离开吗?非要弄的他也这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