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竟有着这等算计。
嗯,好像父皇正愁找不着借口对这些异性王下手呢,她要不要给父皇再递个刀子上去?
刀子嘛,一定要是很锐利的那一种嘛,才好将人捅死不是?
看来得好好研究一下子了。
想着想着,抬头一瞧,见东宫长使还杵在原地,“怎么了?还有事儿?”
东宫长使:“......”他这儿才哪到哪儿?
您出宫几日,那么多事情都压着在好吗?
“有!”长使突然走出殿在门口内监的耳旁了几句话,又转身回来,久久未再有言语。
横九歌也未催,猜想着他可能唤内监去办什么事去了。
两盏茶的功夫,几个内监抬着好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随之一起进来的还有东宫詹事。
“......”横九歌心中一虚,这阵仗看的她有些怕怕啊!
“下官参见太子妃娘娘!”
横九歌不知为何,让东宫詹事这一礼行的心里更虚了。
“免礼!”的嘴了一口茶,稳了稳心身,横九歌也不开腔,就怕一开腔又给自己揽一身的事儿来。
然而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的她并没能逃过这一身的事儿。
即使她不开腔。
该来的到底还是会来。
东宫詹事双手抱拳,“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临走之时曾对臣等过,凡是东宫的所有事务都由您来决择,这里都是近几日陈压累积还未处理的政务,还请太子妃娘娘代为处理!”
“!!!”
你莫怕是敌人派来的卧底吧?
这是准备直接用这些政务来把她给烦死吧?
揉着额头,横九歌弱弱的出声:“咳,不是我不处理啊,咳咳,你看我这身板儿,都虚弱成这样了,暂时还真处理不了政务呢,不如这些就由詹事你代为处理?”
昨个在家才被她爹提醒着莫参杂前朝的政务当中去,今个儿就被詹事找上门来指名道姓的要她帮太子处理政务,这是准备干啥?
逼她破戒吗?
东宫詹事毫不为之所动,浅浅一笑道:“殿下您就莫开玩笑了,如今大元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就是再上山打几头大虫都是可以的,怎的会虚弱呢?这种话可千万别再提了。
否则被太子殿下所知,臣等可是要被罚的。”
这就是死都不放过她了是吧?
视死如归的看向那几箱传中陈压的需要处理的政务,横九歌觉得还是不要视死如归了,必须得找个借口将这事儿给抛出去。
见一旁的长使脸上挂着一抹清冷的笑容,横九歌心里一横,“长使近日好像挺闲的,不如把这事儿交给长使吧。”
“......”看个戏被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