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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想了想,通过网络联系上了安格斯。
那边很快便传来了回复,安格斯以恭敬的声音说道:
江言开门见山地问道:“安格斯,我看到今天的早报了,怎么回事?你们让古伦德的当代家主跑了?”
一说起这个,安格斯语气惭愧地回答道:
“提前有了防备?”
“没抓到对方的家主吗?”
“这样啊,特殊的逃离手段吗……?智脑怎么说,你没求助于哨机的追踪搜索能力吗?”江言有些好奇地问道。
安格斯如今也是江言的子机成员,并且因为自身的地位,他在子机网络里的权限还不算低,自然也是可以借助江言麾下的子机资源的,尤其是情报网络的助力。
安格斯语气无奈地解释道。
一段监控的视频记录被安格斯发送了过来。
江言看了看,发现这一段视频的记录时间正是在前天晚上,内容则是以哨机的视角所拍摄的一段追踪记录。
画面中,在浓浓的昏暗夜色之下,一个穿着暗色夜行衣的一脸阴沉的中年男人正小心地避开了街道上巡逻的警卫,在一个灰发老者的护卫下沿着昏暗的小巷子悄然前行着,一边移动一边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江言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脸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正是漏网潜逃的古伦德当代家主,佐斯古伦德本人。
哨机的监控画面连续切换了好几次镜头,在追踪了十多分钟、穿过了好几条巷子之后,两人忽然停下了脚步,随后那个护卫着佐斯古伦德的灰衣老者似乎隐隐察觉到了来自于哨机的跟踪监控,眼神警惕地开始朝着四周扫视着。
当然,他最终并未发现躲在暗处的完全不起眼的哨机们,但似乎是出于直觉传来的警示,灰衣老者的脸色丝毫没有放松下来,反而眉头越皱越深。
画面之中的佐斯古伦德对灰衣老者问了什么的样子,不过因为距离比较远,在加上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便使得他的话语声并未被哨机捕捉到。
不过不要紧,江言的智脑们都可以通过分析对方的嘴巴在说话时的口型变化,从而分析出他当时究竟说了些什么,也就是所谓的唇语的读取。
由智脑们分析过后的唇语情报,很是贴心地直接以字幕的形式标识在了画面上呈现在了江言的眼中。
“怎么了?”只见佐斯古伦德脸色凝重地对停下来的灰发老者询问道。
灰发老者再度扫了一眼周围后,眼里闪过精芒,缓缓道:“……我感觉,我们可能被跟踪了,因为从刚才起,就隐约有一种被窥视的异样感挥之不去。你知道的,我这方面的感觉一向很准。”
“被追踪了吗?!”佐斯古伦德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凝声问道:“可以甩开对方吗?我们现在可不宜战斗,万一引来了警备员的注意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