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状态。
“貌似是完整地挨了那种规模的b呢它现在还活着吗?”两人又看了一眼周边被炸出来的这个犹如小行星轰击造成的深坑,不由得砸了砸舌。
“母树怎么会这样”拉拜尔也是看着远处的景象,神情里多了些不敢置信的痕迹。
“放心吧。”佐斯转头看了拉拜尔一眼,淡淡道:“它依旧有着生命反应!承受了那样的b都还没死该说,真不愧是你们魔能族耗费几千年时光栽培出来的产物啊!”
“没死?”拉拜尔闻言,面色一喜,可很快又沉了下去。
他看了看佐斯三人,再看了看脚下的依旧生龙活虎的魔化菌怪,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就算母树侥幸活下来了又如何?只要这帮敌人有意下杀手,连他自己都不认为受了如此重创的母树还有希望从这些敌人手下继续幸存。
想到这里,拉拜尔对于自己麾下的那群孵化工就有些恼怒,或者说迁怒了。
它们一族精心培养起来的魔化母树的战斗力,拉拜尔是绝对不会去怀疑的,哪怕是面对脚下的这只寄生魔虫的成熟期宿体,也不会弱多少。不说稳胜吧,但至少也应该是个五五开的局面才是。
然而,现在却不到十分钟就发展成了母树重伤半死,敌人的魔虫宿体却依旧生龙活虎的局面!
这怎么想,都是母树体内的那帮子担当操控者的白痴孵化工的错啊!
拉拜尔狠狠地摩擦着自己的牙根,心头满是不甘,觉得自己亲自上阵担任指挥,或者它们一族的那位主上来指挥母树作战的话,多半就不会导致母树陷入这种处境了。
不过比起母树安危,拉拜尔现在更加关心他那位主上的状况,要知道,对方可是也在母树的体内啊。
“在担心那个高等魔能族吗?”佐斯忽然开口道:“放心吧,你马上就能见到牠了。”
就在佐斯话音刚落的时候,下方那原本犹如死尸一般的黑色巨树忽然间动了,仅存的那些残破枝条开始挥动起来,扫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尘土,并缓缓站起。
同时,一根根犹如新芽般的细长淡白的芽根从巨树的原本根须的位置上、破开表层的焦炭似的树皮钻了出来,并一头扎入了大地之中巨树顶部,大量焦黑的枯枝残叶也如下雨般自动脱落,然后开始生长出了一片片新枝新叶,犹如天线般地探向了天空中。
佐斯立刻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中正有一缕缕的魔能从地下或者空中,被重新站起来的魔化母树汲取到了体内,随之汲取到的能量越来越多,这棵魔化母树那原本犹如风中烛火般虚弱的生命气息,正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重新回升着!
但佐斯并未焦急,而是冷冷淡笑了一下。
下一瞬间,几人身下的魔化菌怪就动了,无数根的长满了尖刺与利齿的触手从它身上蠕动着生长了出来,并瞬间爆射而出,如同渔民撒般地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