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杂草,也没有人过来打理。
站在石头的尽头,他猛然停了脚步。
她一路追着他跟到此处,还默不作声。
在老夫人面前为他求情,不知又是为哪般。
这人向来翻脸比翻书快。
对于这些水面上的石头路,她显然是常走的,没有半分的胆怯。
一看他在那头停住了,朝歌便冲他唤了一声:“大哥,我有话和你说的。”
大哥,这个称呼倒是头一次听她唤。
同样的叫法,从她的嘴里唤出来,又娇又甜。
在沈家,他虽为大哥,倒也没有人把他当大哥尊敬过。
也极少有人叫他大哥,也不知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抬脚,他踢了一下脚底的小石头,那小石头便向朝歌脚底下蹦哒了去。
她正走得四平八稳,完全没留意到脚下有小石头过来,猛然感觉脚下踩了一物,身形一时之间没有稳住,一晃,整个人摔水里去了。
朝歌是个识水性的,立刻浮出水面,没有丝毫的气恼或惊慌,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扒拉着石头喊:“大哥,你拉我一把呗。”
霁月站着未动。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莫名其妙的脱胎换骨。
虽然是个惹人烦的姑娘,但无法否认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