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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忙让他去找新衣裳来换,他便从衣箱里取了衣裳。
她又怕他换衣裳太磨叽,伸手就帮忙把他腰带给解了。
“……朝歌。”他唤了她一声,说:“衣裳我可以自己换。”
她忙得跟个小妻子似的,未免让人想入非非。
那好吧,叮嘱一声,让他快点换,朝歌也就暂时退到屏风外去了。
等霁月换了衣裳出来,她定睛一看,眉眼一弯,说:“大哥真乃广陵第一美男,一会走出去,一定会让很多公子嫉妒小姐爱慕。”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过分打扮,一件冰蓝的上好丝绸长袍,衬得他越发的挺拨,墨黑长发用一金簪巧妙的供托出一位贵公子,优雅入画。那种亮光至极的美一下子就把人给包围了,纵然这张脸沈朝歌看了十多年了,不论是前世今生,每一次看都有被惊艳到。
天人之姿。
霁月身上这份矜贵完全不同于有些人的矫揉造作,好似他天生就该如此一般,无须学习,无须培养,那就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尊贵。
朝歌眉眼弯弯的目光,带着欣赏或是崇拜,这令他心情大好,朝歌左右打量他,转到他身后帮他顺了一下他并不乱的墨发。
他背上微微僵硬,小姑娘不知她这般有多么的撩人心怀。
等她满意了,才说:“我们走吧。”
霁月便跟着意气风发的她一块走了。
爱美的姑娘今天是特意盛装打扮了一下,娟纱金丝绣花长裙裹着柔软腰枝,还特意略施了粉黛,唇上那一点桃红越发的娇俏诱人,黑亮的双眸,顾盼之间散落一地星光,她提起裙摆走下台阶,好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一丝尘缘的小仙子,只看一眼便叫人失了魂。
一路芬芳。
他一路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后,顺手摘了一朵牡丹,唤她一声:朝歌。
沈朝歌便回头看他,没想到就被一朵花给砸到脸上来了。
她忙伸手接了一下,洁白的牡丹,花香扑鼻来。
“放这儿。”她把牡丹别在他的腰带上了。
她却不知道,这样的举止在他看来是毫不避讳的亲昵。
她又说:“我今天擦了点胭脂,你这样往我脸上一扔,会把我脸上的胭脂粉蹭掉的。”
她又拿了自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还问身边的奴婢胭脂掉了没有,奴婢说没掉。
霁月越过她手里的镜子去触碰她的眉眼,问她:“你今天是不是也描了眉。”
朝歌赶紧往后一退,提醒他:“你今天不能碰我,万一把我的妆给碰掉了怎么办。”
那就是说明天可以碰了。
她又问他:“你看我画得好看吗?”
她扬了扬自己的眉眼,又娇又俏,又嫩又可。